第16章 贾赦有病

【书名: 红楼之因果大师 第16章 贾赦有病 作者:七彩鱼

强烈推荐:宝瞳韩娱之秘密讯息权力巅峰都市无上仙医天字号保镖我真是大明星超品相师阴阳超市     太仆寺掌管全国车马,内设有乘黄署、厩牧署、典厩署等,依次分掌车马不同的方面。如乘黄署,分管车路及驯驭之法;厩牧署则分管东宫车马牧畜,因尚未立太子,所以厩牧署目前就管了几位成年皇子的车马。

    晏良这次去的就是厩牧署的马厂,主掌饲马、给养杂畜。说白了,就是管养马的事儿。九品协领好歹也算是个官儿,倒不必亲自动手喂马,看着别人喂就是。

    晏良到的时候,典厩署里只有主簿袁汉宰。署里的官员们对于宁府老爷领这种官衔来,都很不屑。而且听说圣人虽口谕他回来做官,却不让他进宫去谢恩,估摸是哪一位权臣撺掇圣人遛他玩的,所以才会用这等官职来嘲讽他。

    今日赶巧其它品级高的官员都休沐,一块去广源楼喝酒作乐了。袁汉宰是因为晏良才留在这,本是很有怨念的,不过他见贾敬本人沉静稳重,话也不多,一点都没有文人啰嗦孤高的劲儿,倒挺喜欢的,便就没有为难他。

    “你知道广源楼吧,京城最近新开得那家,他家的饭菜绝了!贵是贵了点,可就是有钱都吃不上,像我这样的想去吃,还得挑不是饭点的时候才能排上位置。”袁汉宰哀嚎一通后,便感慨自己要是和那位广源楼的晏老板有私交就好了。

    “怎么说?”晏良看他。

    “我就可以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然后要个雅间,大吃特吃,吃个痛快!”袁汉宰本人长得比较高大,而且很好肉。

    晏良笑了笑,继续跟着袁汉宰在散发着臭味的马厩转了一圈,发现这些马都很一般。

    袁汉宰看出晏良的意思,哈哈笑道,“这都是快退下来的老马,自然不好。走,给你看好的去!”

    袁汉宰说罢,就带着晏良去了另一处马厩。

    光马厩从外表上看起来就不一样,漆红的柱子,上顶用红瓦遮盖,并不是稻草。整个马厩打理的非常干净,几乎没有臭味,而且每匹马毛色光亮,体态匀称,骨棒筋腱俱佳。晏良打眼看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抓了几把料去喂,查看其牙齿情况。

    “十岁,正值壮年。”晏良拍拍马颈,嘴角带着微笑。

    袁汉宰见晏良懂得看牙分辨马龄,禁不住惊叹:“原来你懂这些!我先前还纳闷呢,朝廷怎么会派个进士出身的跑我们这里看马。”

    晏良又笑了笑,越过袁汉宰,挨个查看马厩里所有的马匹,而后仍指着那匹白马,“它最好,是哪位贵人的?”

    袁汉宰竖大拇指给晏良,“你眼力高,这是遂王爷的坐骑,皎白。”

    “遂王?”

    晏良听说过这位三皇子,自小就体弱多病,一年之中有七八月要卧病在榻,故而一直久居在遂安宫中,不常露面,连朝臣都鲜少见过他。他完全没有他那两位弟弟安王和康王的赫赫声名。

    “对,就是遂王。你一定很奇怪,遂王明明身体不好不能骑马,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坐骑。哈哈哈,说出来真的好笑死,他是养来看得!”

    袁汉宰笑里带着几分讽刺,很可悲可叹这匹好马的命运,“这马明明可以日行千里,驰骋天下,却偏偏要老死在马厩里。”

    晏良对他所叹的事不感兴趣,出了马厩,问清自己的职责,便开始着手捋一遍。

    袁汉宰见他这么认真,又忍不住笑他,“大家都出去玩了,就你我在此,那些马在马厩里又不会跑了,你何必自找苦吃,跟我一块回去喝酒吧。”

    “我还是先了解情况比较安心。”晏良拿起笔册,叫来一差役随行研墨。

    晏良将每个马厩所见情况都录入册中,重点之处做了标记。录完这一切之后,也到了散值时间。晏良和袁汉宰告辞之后,便各自打道回府。

    贾赦还在宁国府焦急的等着晏良。

    他一见人回来了,贾赦蹭地就蹿过来,哭丧着脸拉着晏良。

    晏良脚还没站稳,“出什么事?”

    “你怎么才回来,”贾赦指着自己的后颈那三个红点,“你说就这点玩意儿,怎么好几个大夫都没看出来!”

    晏良转头看向吴秋茂,“京城几位最有名的大夫你都请了么?”

    吴秋茂凑过去,小声跟晏良嘀咕:“这事儿我还没和赦老爷说……”

    贾赦竖着耳朵听不见,就叫嚣:“你们主仆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当我面说?”

    晏良叹口气,示意吴秋茂直接说。

    吴秋茂:“今天请得这几位名医,都说看不出来赦老爷的病。倒有一位说出点门道,把赦老爷的日常做……嗯都对上了。他说赦老爷这症状可能是精亏损所致,还说这只是先兆,之后就会四肢发痒,全身无力,渐渐精气耗空而亡。他还说赦老爷这种病症百年难见,他学艺不精治不了这个。”

    贾赦本来还不觉得什么,忽听这话突然紧张起来,忍不住抓抓自己的胳膊和腿。他赶紧叫晏良过来看看他,他现在四肢就很痒很难受。贾赦而后就瘫坐在椅子上,惊恐的表示自己全身好像也没有力气了。

    晏良想刚才自己进门他蹿过来那劲儿,便禁不住勾着嘴角,忍笑。

    “敬兄弟,你……说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贾赦扯着晏良的衣袖,一双眼里充满了诉求。

    “那就赶紧回家,看病!”晏良打发他道。

    贾赦应声叫人搀扶着他走,转而觉得不对,重新回来,“那你早上要跟我说的事呢?”

    晏良用可惜的目光盯着贾赦的后颈,摇摇头,“大概不用了。”

    “别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说好了,你会帮我重振长房老爷的的威风,这契约都签了呢,你怎么能耍赖!”贾赦害怕极了,觉得自己真的得了什么大病,干脆扯着晏良的袖子不放,“那大夫都说是什么先兆了,肯定能治好,对不对?你看我现在还没到挪不动的地步,一定可以的。”

    吴秋茂这时插话跟晏良道:“老爷,那大夫的确推荐了一位人选,或许有用。”

    贾赦赶紧求着晏良,打昨日跟晏良签了契约之后,贾赦就觉得自己跟晏良已经交了心,可以互相依仗。

    “我不管,你答应我的事你必须做到,这事儿你得帮我。我想好了,我不能回去治,老太太和二弟本就巴望着我早死,我这病还是因为我平日干多了那种事儿所致,说出去他们肯定骂我活该,他们哪会用心给我找大夫!”

    晏良沉吟片刻,方答应了,打发吴秋茂去找那个大夫。

    吴秋茂忙道:“已经派人去查了,这会儿该回话了。”话音刚落,那边就有人传话说人回来。

    “我明天还要当值,况且你的病还是尽早看好。咱们现在就去看诊如何?”晏良问贾赦。

    贾赦急忙道:“求之不得!”

    二人随即乘车,直奔那大夫的居所。

    到时天已经大黑了。

    贾赦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间破庙里。

    晏良解释道:“才刚在车上吴秋茂和我说了,此为高人,云游四海行医,只救有缘人。这次他能正好在京城,还是咱们运气好。”

    贾赦闻言忙点点头,也觉得自己这病只有这种高人能治了。

    进门之后,便闻到浓重的草药味,这时候了庙院内还有人排着队等待问诊,其中不乏有穿绫罗绸缎的。

    贾赦特意打量那几个衣着富贵的,看见一人脸上都起泡溃烂,有一股腥臭味传来,他忍不住掩住口鼻。

    药童跑来问了身份,便引领贾赦、晏良二人进屋。

    庙堂内收拾得还算干净,有一尊破败的土地像,东边堆放的草药外,西边两盆炭火,一张桌案,上摆着把脉的用具。案后坐诊的大夫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眯着眼,仙风道骨的,看起来的确像是高人。

    贾赦刚刚坐定,突然听到很低的哼哼声,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袍子。贾赦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烂手。他吓得嗷嗷大叫,立时起身跑了老远。

    “莫慌,他也是我的一位病人。”老大夫慢悠悠道。

    贾赦伸脖子往那边看,这才发现案台另一侧的阴影处躺着一人,脸上起着红疹和水泡,身上盖着棉被。这时,带着布手套的药童端着一罐药过来,从下掀开棉被,男人没穿裤子,药童就在那男人已经长癞冒脓的地方抹着黑色的药膏。

    贾赦见了,胃里的东西一阵翻涌,冲出去吐了一大滩。

    晏良随后过来,给他递上了帕子,“我问过了,那人是城外甘溪县的一位富户老爷,因好色爱玩,才染上此病的。也是四处求医没法子,才来找得这位大夫。”

    贾赦又吐了一遭。

    老大夫随后给贾赦看诊,只碰了贾赦一下,他就放下手,直摇头,“你这不好办,精亏绝命,没多少活头了,还不如他。”老大夫看眼地上的那个。

    贾赦不服,更不解:“可我现在好好地,除了脖子上这几个红点,就没什么了,怎会比他严重?”

    “他亏得是表,你亏的是里,自然看不出来。你想想,一棵树如果芯儿要是烂了,外表再好,能活么?”

    贾赦有些悲伤的摇摇头。

    “倒也不是不可治,只是怕你这等风流好色之人,将这药开了与你也是浪费,不如留着去救别人。”老大夫冷哼道。

    贾赦一听还有救,欢喜的求他一定要开药给自己,多少钱都愿意给。

    老大夫仍不为所动。

    贾赦只好求晏良帮忙说说。

    晏良替贾赦一再作保,老大夫才允了,将一精致的瓷瓶交上来,嘱咐贾赦道:“一共六十六丸,每月一粒,具体禁忌我会写在这张纸上,切记要遵守,不然功亏一篑,再无药可医。”

    老大夫还嘱咐贾赦,只要吃了他的药,脖颈上的红点就会渐渐消失,但只要贾赦破戒,病症定然会回来。

    贾赦直点头,一劲儿保证自己肯定会遵守。领完药和单子之后,贾赦大大松一口气。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先服了一颗,随即将禁忌那张纸打开来看,本以为会很有很多要求,结果就只有一句话。

    “每月喝酒不过一壶,行房不过五次。”

    晏良凑过来看一眼,刺激贾赦道:“看着不算什么,不过在你身上,坚持三年?只怕难。”

    贾赦不服劲的拍胸脯保证自己肯定行,并请求晏良一定要帮忙监督他。晏良不愿,在他再三恳求下,才勉强点头同意。

    贾赦安生了数日,起初忍得十分好,一点都不沾。但忍到月中时,他酒瘾上来了,抓心挠肝地,还有女色,看着院内的美妾通房,他就蠢蠢欲动了,管都管不住。只用了一天,贾赦就把房里的三通房俩小妾给睡了,顺道还把一个月的酒量给喝完了。

    晏良听说后,叫人用红布裹了一口小棺材送过去,抬棺材的俩人还是得了花柳病的。

    贾赦见状吓了个半死,美妾再来勾他,他也不敢要了,第二天便主动将这些人全都打发走。

    贾母听说此事觉得怪,叫人去打听,却偶然的得知了晏良送了一口棺材给贾赦的传闻。贾母气得直骂他不成体统,送棺材可是大忌,这是要咒他儿子死么!这回她可有正经理由收拾这厮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贾政这时也来凑热闹,“母亲,您可还记得那天宫里来人的事?我昨儿个才听说,那是圣人给他封官了,一个九品的马厂协领,管养马的。”

    贾政说着就忍不住笑出声。

    “哟,这不是戏里唱的弼马温么?”王夫人用帕子掩嘴带笑。

    “哼,我看这厮却是个连猴子都不及的!”贾母气骂完,打发人速去将贾敬请来。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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