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嬉逗三美

【书名: 四十岁撞大运 第五十七章 嬉逗三美 作者:阿福

强烈推荐:韩娱之秘密讯息宝瞳权力巅峰都市无上仙医天字号保镖我真是大明星超品相师阴阳超市     吃完晚饭她们三收拾完到了客厅,过来和方明一起看电视。方明靠在沙发上,眼晴瞅着屏幕,耳朵听着她们的叽喳声,中午没睡,已有点迷糊,思雨看到了,对他说:“方哥瞌睡进屋躺一会吧?”

    方明听了“嗯?”地一声愣怔一下,耿艳梅见了笑道:“一会又得走呀,别睡啦,不如我们还陪你跳舞吧?”方明当然欣然接受了。

    轮到红红和他跳了,跳了一圈,红红又想到下午自己说的话了,觉得有点愧疚,便抬头低声对方明说:“方哥,你下午不恼我吧?”

    “我恼你啥?”

    “就我说你白长了。”

    “哦,你说那句,无所谓,事实嘛。”

    听方明的口气没一点怪怨,她松了一口气说:“方哥不怪我就好,方哥你真随和,我就喜欢你這点。”

    方明听她说完不由起了逗弄之心,反口说道:“哪有男人听了那话脸上能挂住的?咱们惯了你说啥都行,换个人试试,非跟他急!這话最扫男人威风了。”

    红红一听心里过意不去,赔礼道:“那我以后不再那样开玩笑了。”

    “你已过完嘴瘾,现在说這有啥用,想说你随便说。”

    方明说這话是真心话,可红红听了好像是在埋怨她,忙垫起脚声音更低地说:“方哥还是怨我,要不你也说我,爱说啥说啥,说啥我也不恼。”

    方明越来越觉有趣,继续逗她:“你好人一个,我能说你啥?再说你想也不让我想,还敢说你?”

    “谁不让你想了?方哥,你要真想,等她们不在时,我让你了了心思。”说完她脸一红不由低下了头。

    方明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说出這话,忍不住道:“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红红又抬起头,水汪汪望着他:“我啥时反悔过?”

    方明说完有点后悔,又说:“算了,你這是可怜我。”

    红红急道:“不是,我心里真這么想,再说我真是喜欢方哥,你对我做啥我都愿意。”

    方明心道,难怪人们说男女间难有纯洁友谊,日久肯定要生情,快泼点冷水吧:“嘿嘿,咋是你说出了這话?如果耿妹或雨妹说出多好,你不知我不喜欢胖墩?”

    一下把红红说恼了,停住嚷道:“不跟你跳了!太伤人家了。”

    這话把看电视的俩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都看着他们。方明看着恼羞的红红,哈哈笑道:“你那都是假话吧?刚才还爱咋说咋说,這才一会就不让说了?”

    红红怔怔看着方明,又让他说糊涂了,不知那个是真,那个是玩笑。耿艳梅好奇地过来问,方明解释道:“她下午说我没那能力了,這会又向我道歉,让我也开她的玩笑,爱咋开咋开,可我说了她一句小胖墩,她就不让了。”

    她们都哈哈笑起来,红红也找到了台阶,白了方明一眼说道:“哪有女孩爱听這话,啥话不说,非说人家最不爱听的。方哥你等着,看我怎报复你!”

    方明看她恶狠狠的样子,笑道:“好吧,我等你的报复。不过這是明天以后的事了,我该回公司喽。”

    方明丢下气鼓鼓的红红,回到公司见了雅静,方明是又一种心情了。跟耿艳梅她们在一起,可以放浪形骸、不拘小节,非常开心。和雅静在一起,她恬静怡人,情深意浓,让他喧嚣的情绪恢复平淡,又是另一种享受。

    他们坐在一起聊着,雅静又想到了俩人中午的好时光,浑身散发出如水的柔情,方明从她的话语和神情中处处感受到了。面前穿着无袖裙装的雅静,那白晰光润的腿臂,方明被红红撩起的火苗旺盛起来,他让她拉起来,相拥在地上转着圈。方明看着惊喜的雅静,在這个私密环境中,她是完全属于他的女人,這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爱人,下午蓄谋的胡思乱想可以尽情在雅静身上实施。

    雅静真得非常惊喜,在椅子上相拥,在床上相拥,她享受过了,可从没享受过和他站着如此紧密地相拥过。他开始双手环肩搂着她的脖子,后来竟能腾出一只手使坏,她好喜欢好享受,上边是他的唇舌使坏,中间是他的手使坏,随着他的坏手所过之处,上身变得不着一缕,下身也快成空城一座。雅静看着方明憨憨的坏笑,她也起了坏念,转到床前,把他扶坐在床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然后再拉起来。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一具精壮的男体和一具精美的女体相拥转着圈,虽然没有音乐声,可他们自身就是最好的声、光、影集合体。這下雅静更感无比的享受,這种**的若即若离是其它形式不能代替的,尤其他又多了个使坏的地方,太新鲜太刺激了!

    方明真爽啊!這几天都是這样,白天和三女打情骂俏搞个不亦乐乎,晚上又和雅静亲亲吾吾、恩恩爱爱。白天精神的过度喧嚣,晚上很快就被舒缓,白天**的抑压,晚上又能得到渲泄,一张一弛爽快地进行了互补,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

    红红对方明一直还耿耿于怀,心中盘算:方哥,你是真看不上我还是假看不上?人家主动抚慰你,你还不领情,让你看看人家的手段,不用言语挑逗,也能迷的你认输为止,看你还敢小觑人家!

    她的手段就是每天更换各色暴露和性感的服饰。

    她一直以来都和方明一张沙发上坐的,這更有利施展她的手段。红红常常斜靠在沙发另一头,双腿随意地横放在沙发上,一双娇小圆润的裸足就蹬在方明腿边,时而还故意在他腿边蹬颤着。她本性好动,现在又是有意而为,便频繁地装作调整坐姿,时而单腿屈起,时而双腿屈起。但她的脸却专意朝向艳梅和思雨,兴致勃勃地与她们交谈着,偶尔才瞟方明一眼。她已多次发觉方明盯看她故意泄露的地方,每遇此景,在方明望向她时,便送给他一个得意的笑容,又扭头和她们聊起来。

    方明从开始就知道她的小把戏,送上门的艳福焉能不享?他决定和她玩下去。她用脚蹬他,不予理睬;她朝他媚笑,他也不予理睬;但她屈起腿时,他就不再放过,她裙内一天一换的薄丝,款式新颖而性感,还有那被薄丝半裹半露隐约可见的诱人之处,该欣赏的就要欣赏;跳舞时,红红有时穿着松宽的v型领背心,里面故意真空的胜境他正好一览无余,毫不客气地观赏着。

    红红不用言语挑逗方明,方明同样在言语上冷落红红,两人都在暗中较劲,又是几天过后,两人竟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乐此不疲。這期间,方明是专和耿艳梅说笑逗乐,并挑逗捉弄思雨,就为看她的羞态和窘状。

    又一天的下午,方明轮到和耿艳梅跳了,几圈过后,他看着比他略低的耿艳梅,起了坏念,装作不稳地倾前身子,一下扑到她怀中抱紧了她。她虽个子大,可女人的肩比他窄了许多,抱着绵软舒服,他又趁势贴到她香喷喷的粉脸上,陶醉在其中。

    耿艳梅使劲把他扶正,带他边跳边笑着说:“方哥,你這是故意的吧?”

    方明被她看穿,一不做二不休道:“你要说故意,我以后就多故意几次,反正冤枉一次也是冤枉,多冤几次也无所谓。”

    “谁冤枉你了!你站不稳靠在我身上也就罢了,为啥还搂得那么紧?还挨人家脸?当我不知你的花花肠子?!”

    “嘿嘿,我说啥你也不信,就算故意的吧,谁让你长的漂亮,看着就想抱?”

    “方哥你不讲理,你还倒怪人?這可是共公场所,要讲文明懂礼貌啊?”

    “好!咱们到你的梅园,那归私人空间,在那抱就可以吧?。”

    耿艳梅娇笑起来:“不和你说了,越说越缠不清!”

    方明听她嘴上虽這样说,可从她愈来愈娇艳的脸上,表白出她也喜欢這样的嬉弄,她不说他还是要说,结果还是你来我往,谁也没少说。

    他俩连说带笑跳罢,又换成了思雨。实际上方明這些天走的稳多了,不用靠得太近,就可以左手扶她们的肩,右手揽她们的腰“跳”了,姿势已像点跳舞。思雨内向好羞,他就越是想看她的羞态。這几天和她跳时,在常常故意把她扳向自己,去挤蹭她高耸的胸部,头几次思雨果然有点羞涩,难为情地经常脸红,可后来好像习惯了,他蹭劲再大,她也不带羞涩了,有时还深凝他笑笑,好像有一种鼓励的味道。方明看這招不灵了,今天换成口舌之功:“雨妹,我中午睡觉梦了个好梦,你猜啥梦?”

    “你梦的我能猜着?”

    方明后悔,這话问的,如果换成耿艳梅,她肯定会说:“你们男人除了梦梦娶媳妇还有啥好梦?”這样他就好顺着说下去,可思雨傻乎乎却不会帮他,看来只好直接了当了:“我中午梦到你了,就咱们俩人,具体内容太有意思了,可我不能说。”

    一下子吊起了思雨的好奇心,不由问道:“有意思咋还不能说?”

    “真得太有意思了,我醒后还大乐呢,可就是不能说。”

    “啥梦咋不能说?”

    “你真想听?”

    “嗯。”

    “说了别恼哦?”

    “噢,说吧。”

    “我梦见我进了你的房间,你在床上啥也没穿,全身上下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思雨脸上马上布满了红晕,悄声嗔道:“方哥你又开始胡编了。”

    “不骗你!骗你是小狗。你见我进来,吓的慌忙找衣服,可根本没衣服,你就撅起屁股在床上到处乱爬,跟只小狗一样,一下把我逗笑了。”方明说完又哈哈笑了,思雨按他的描绘想着,也不由得羞涩地笑了。

    “我看着你的样子好笑,就过去照你的屁股猛拍一把,你站起尖叫着跑出房门,一下把我笑醒了。”

    方明说完又是大笑,思雨更加羞涩地说他胡编。另俩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耿艳梅高声问:“你们说啥乐得?让我们也听听。”

    “我中午梦了个好笑的梦,正讲给思雨听,你们也想听?”

    思雨慌了,忙道:“不能说!”

    她越说不能说,那二人越好奇,凑到跟前来。方明觉得该休息一会,坐下和她们再说。坐在他对面的思雨更急了,向他打着别说的手势,可另两人却催他快说。

    思雨已急得跺脚摇头,方明装作没看见,先笑了一声,后讲道:“真得很好笑,我梦见咱们还這样坐着,可我上身只穿了件长背心,下面什么也没穿,你们看着笑我,可我拉着背心怎遮也遮不住……”

    他未说完三女已大笑起来,思雨笑着松了一口气,还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方明。他又道:“咋梦了个這梦?太老羞了,又燥人又急人,最后硬是急醒了。”

    看着方明装出老羞的憨态,她们还是止不住笑,耿艳梅缓了口气笑道:“方哥,你也不害羞,梦就梦吧,还说出来。”

    红红到现在还前仰后合大笑不止,方明心中一动说道:“你们看红妹笑得那样,肯定她也梦过這梦,不然能笑成那样?”

    说完红红更是大笑,连耿艳梅也止不住又笑了,方明揶揄耿艳梅:“看你笑得,是不是也梦过?是不是在大街上?”

    红红喘气说道:“我就是梦过,梦过好几次,我就是在大街上,让人们看的,羞得我没处藏,蹲在地上就哭。”

    他们四个又是大笑,方明笑着问红红:“那么多人看,也没人给你找件衣服?”

    “他们都是坏人,指手画脚还瞎说,最后也是羞醒的。”

    耿艳梅也笑着接道:“我梦过可不是下面没穿,是上面啥也没穿,还是在饭店,客人很多,羞得我从桌上抓起一块台布捂住跑了。”

    他们又是大笑,方明趁机笑问:“你没梦见我当时在不在?”

    “去你的!当时羞得就知道人多,那敢看谁在谁不在。”

    “可惜了,你要梦见我在多好,让我也饱饱眼福。”

    红红笑道:“你想看还用得着在梦里?,反正耿姐也让饭店的人都看了,不差你一个,现在让耿姐脱给你看。”

    耿艳梅马上回敬道:“呸!你现在脱!你不是让满大街人看过了吗?还差乎方哥?”

    “脱就脱,怕啥?方哥敢看我就敢脱,你问他敢看?”红红挑衅地看着方明。

    方明避开她的挑衅目光,转向思雨问道:“雨妹,你梦过没有?你脱了肯定好看。”

    思雨羞红脸老实地说:“我一次也没梦过,真得,一点不骗你们。”

    方明又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梦那梦时,耿妹肯定是光着上身,红妹肯定是光着下身,对不对?”

    两人想了想,她们又对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最后笑罢都说::“不对!哪有那回事!”

    方明哈哈一笑,心里明白她们说谎,便说道:“你们少假装吧,我过去也不梦,自从跌坏不能穿小裤以后就常梦,我想肯定是因为這,听你们的笑就知我说对了。”

    耿艳梅又抓住了话柄:“方哥,你中午休息又没脱衣服,要不你這梦不是说得今中午,要不就是胡编乱造的。”

    方明嘿嘿一笑道:“你个鬼丫头!让你又戳穿了,這是昨晚的梦,不过中午的梦更好,可惜有人不让说。”他说完瞟了思雨一眼,思雨不由得羞涩地低下头。

    红红起哄道:“说说,怕啥?”

    “算了,不说了,说出有人就快哭呀。哎?咱们再找点啥干,和你们玩扑克太没意思,水平太臭。”

    耿艳梅提议:“玩麻将吧?要玩我就下去买?”

    他们都认为是好提议,思雨正好不敢呆,忙跟着耿艳梅下去了,屋里就剩方明和红红。方明看着這会变老实的红红,忍不住逗她:“你原来也是越人多越胆大,這会没胆了?”

    一下把红红的傲气激起来,盯着他说:“谁没胆了?你才没胆!你想干啥,说?!”

    “啊呀好怕!你别吓方哥,方哥开个玩笑,别当真。”方明见红红坐起瞪着圆眼,装着有点怕地说。

    红红看着方明露出的熊样,洋洋得意道:“我说的对吧?是你没胆嘛,你有胆我就让你看,想看那看那,敢不敢?”

    方明看着红红挑逗的眼神,垂下了眼帘,可又忍不住小声说道:“啥敢不敢的,早看的不知多少回了。”

    说的再低也让她听到了,红红马上撒娇耍赖地扑到他身上,小手捶打着他骂道:“你坏!大坏蛋!原来早偷看人家了,怪不得装着不敢看。”

    一个香喷喷的娇躯偎在方明怀中,他真想大下其手,可想了想把她推开说道:“红妹,正经点,她们马上就回了。”

    红红羞恼地骂他:“假正经,早就又看又摸了,你当人家傻子呀?”

    “谁摸了,最多是看了看。”他底气不足地说。

    红红嘻嘻道:“你没摸?跳舞没摸人家的腰?没摸人家的肩膀?刚才推人家你还趁机摸了一把,还假正经?”

    方明装出生气地说:“小赖皮!這样也算摸?你若這么说,以后跟你绝对正正经经,连舞也不敢跟你再跳,玩笑也不能再开,你這么赖皮沾不得!”

    红红见他生气,忙说:“人家不赖皮还不行?给你,先让你看看。”

    她说完竟真得撩起背心,把一对丰挺圆满送到方明面前,方明看的有点发痴,他思量一只手大概只能握住一多半,从领口处看到的那能和這比呀,忍不住想伸上手,他先抬眼看红红,她正得意地窃笑呢。方明把头一扭说道:“不看!上当了。”

    红红笑问:“咋上当了?”

    “看完就想摸摸呀?”

    “你摸呀!让你看还不让你摸?”

    “不摸!摸完你说三道四。”

    “讨厌!人家這样了你还埋怨,我真的和你恼呀!”

    到這份上方明觉得再装下去就太小气了,伸手上去,手感太好了……。他稍稍过了手瘾,放下手后悔似地说道:“唉!还是不能摸。”

    红红正感到了舒服,被他這一停手,气的瞪大圆眼问道:“你又咋了?”

    方明摇头叹道:“不能再摸了,今摸了你,明天就想摸你耿姐,后天又想摸你雨姐。不行,太不像话了。”

    红红听了咯咯娇笑道:“你们男人咋都這样?都是花心鬼,没一个好东西!”

    方明看着她颤动的丰胸笑道:“正因为你们是好东西,我们男人才变成不是好东西,是你们的东西太好了,我们不变坏东西怎能得到好东西。”

    红红笑得更厉害,也颤得更厉害,终于笑罢说道:“方哥,你还算半个好东西,到這时还忍得住。看你们那位大黑牙,一个大色狼,我一个人去要帐的时候总是动手动脚的,老婆那么漂亮了还不知足,真不是个好东西。”

    方明听了脸**辣,解嘲道:“你這也是骂我吧?”

    红红觉得说的有点不合适,因为晓敏姐也很漂亮,他肯定是联想了,忙把方明的脸揽在胸上说道:“方哥,你又想歪了,你又不去主动调戏人,再说晓敏姐不在你身边,你是个大好人,换一个人早对我们动手动脚了。方哥,你要真想和耿姐、雨姐她们也這样,我给你帮忙,怎么样?”

    方明此时虽在温柔乡中,可也得回话:“不用你,你帮的都是倒忙。”

    红红咯咯笑个不停,她這笑声成分很多,其中主要成分是方明上口下手弄痒她了。

    听到门响,红红迅速整好衣裙跑到门口,一会就传来她的叫喊声:“方哥,麻将买回了,快来餐厅!”

    玩了三圈牌,数方明手臭,一胡没开,别人都圈圈见胡,特别是思雨手气特顺,每圈都有自摸,這不,又让她自摸了,思雨高兴地拍拍手。看到方明牌不顺,红红都替他急了:“方哥這是咋了?一胡不开,這都三圈底了,真要坐空轿?”

    方明瞪她一眼,心道:还说?這不怨你?难怪人们说玩牌前千万不要乱摸,会坏了手气,果真不假!

    這时已整好牌,方明笑道:“人们说一个男人千万别和三个女人玩牌。”

    耿艳梅好奇地问:“咋地?”

    “三娘教子嘛!”

    她们三一听就大笑起来。

    方明却苦笑道:“你们看,這多典型,玩了三圈不是雨妹自摸就是我来点炮,纯粹当成炮手了。”

    红红向他嬉笑道:“方哥,就你一个男的,你不做炮手让谁做!”

    方明又瞪她一眼道:“這会把我又当成男人了?你想让我输惨是不是?”

    “哪有!人家还盼你赢,可你不赢该咋办?”

    坐在他对面的思雨,温柔地看着方明,关切地说道:“方哥,你放心玩吧,你输多少我最后补你多少,你看我赢得快没地放了。”

    耿艳梅听了嘻嘻笑道:“你拿啥补?你赢得都是方哥的,我们又没输。”

    “还是雨妹对我最好,有你這话方哥就高兴了,你继续摸,赢得越多越好!”思雨听了方明的话,回给他一个甜蜜的笑容。

    這次方明早早停胡了,他笑着对思雨说:“雨妹,拿你手来。”

    思雨诧异地问道:“干啥?”

    “我听说摸一下顺家的手就能开胡,方哥摸摸你的手,借一下你的手气。”

    思雨不好意思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伸给了方明,方明捉住里外摸了一下。轮到他去摸牌,他手指一搓,连牌看也没看用力反手把牌扣过,高兴地叫起来:“摸了!真顶事,谢谢雨妹!”

    她们看到方明推倒牌果然是自摸,都啧啧称奇。

    又一把方明他们没停胡就被思雨自摸了,新开一把方明這下早早停胡了,他故伎重演又摸了思雨的手,真奇了,转到方明摸牌时又让他自摸了。接下一把又是思雨自摸,重开牌后,方明停胡后又想故伎重演,可让耿艳梅和红红嘻嘻哈哈把思雨送出的手挡回去,方明央求也白搭,她俩又顾玩牌又顾着防方明,方明打出一只牌,耿艳梅欢呼起来:“胡啦!胡啦!我胡啦!”

    方明气的说道:“不玩了!好不容易想到个好办法,你们就捣蛋,不和你们玩了。”

    三女慌忙又央求他再玩一会,這回让他随便摸,摸谁都行。方明笑道:“谁和你们玩?你们看几点了,还玩?快做饭去吧!”

    三女一看果然过了做晚饭的点,這才嘻哈地收拾做饭去了。方明一人回到客厅,想到刚才的事心里还乐着呢,可一会又偷乐起和红红的香艳来,乐着乐着又想着耿艳梅修长的身材和思雨骨感的娇躯……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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