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再续前缘(修)

【书名: 四十岁撞大运 第八章 再续前缘(修) 作者:阿福

强烈推荐:都市无上仙医权力巅峰天字号保镖宝瞳我真是大明星韩娱之秘密讯息超品相师阴阳超市     齐宇现在平静多了,把多数精力放到看书学习上了,过去很多心得被婚姻家庭生活拖的没好好梳理一下,如今重新整理过,又激起他的雄心壮志,觉得也许是上天的安排,有失必有得,在其它方面也许能有所收获吧。

    可一份大学校庆请柬让齐宇刚平静的心又起涟漪。

    看着校庆请柬,在请柬上浮现出一个姣妍女子的面容。能见到她嘛?她还好嘛?齐宇心底中曾经的伤痛涌出来,那是他的初恋,那姣妍的女子就是他大学同学,更是他初恋的情人——沈丹俐。

    从火车站坐着学校专门迎接校友的专车,回到了阔别十多年的母校,齐宇有些不认识了:一进大门竖有巨幅牌匾,用各色鲜花编成了几个大字:“欢迎校友回家”;在校园过去没有过的大片草坪上空飘着几只巨大彩球,彩球下挂着长长的彩色条幅,上面写些校庆祝福语;崭新的大楼上到处都是彩旗、彩带飘扬,整个校园漾溢着喜庆的气氛。

    到接待处办好各项手续,齐宇急切地寻找着自己的同学。很快就找到几个,多数同学這十多年没有见过面,见了面异常兴奋。他们热烈地问候着,同性同学见了还亲切地拥抱在一起,互相倾诉着這十多年的离情别意。最后本班同学越聚越多,场面非常热闹,特别是女生,有哭的有笑的,喜悦的气氛推到**。

    而齐宇想见的人始终没有露面,他一边和同学们搭着话,一边用急切的眼神四处顾盼。

    终于有两三个人向這边走来,他一眼就认出其中的她:第一印象就是变化很大,从穿着打扮到举首投足,一切都不是记忆中的她了,给人一种雍容大方、娇艳绚丽之感,不再是清纯活泼的女大学生模样了。

    可這几个人没到跟前,就有人迎了上去,抱成一团。

    他没有往前凑,全身紧绷地站在原地,注视着那一伙。

    感觉是好长时问,那边的人才松散一些,他们往這边开始挪动。而他却不由的紧张起来,心呯呯直跳。过来了,她走过来了!脸面已看的非常真切,她灿烂的笑容既熟悉又陌生。那双俊美的眼晴飘到了齐宇的脸上,眼神猛地有了变化,笑容也有了变化,身体径直向他移过来。

    “是你吗?齐宇。”说话的人儿眼中已充满晶莹的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

    “是我,丹俐。”问话的人眼泪还没掉下来,可答话人的眼泪已夺框而出。

    “十三年了,你好吗?”边问边从坤包中掏出手帕,轻轻地在双眼上擦了擦,擦完递给他。

    齐宇擦掉眼泪,望着她回答:“很好,你呢?”

    沈丹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两人站着静静地凝望了一会儿,互相重新熟悉着彼此。

    有几个同学本想过来打个招呼,见此情景又识趣地躲开来,因为他们的恋爱史同学们都知道。

    接下来几天的活动丰富多彩,走到那都是一片欢声笑语。可再好的宴席也有一散,校庆活动已结来,校友们又要各奔东西。女同学的拿手好戏又来了:哭鼻子抹眼泪,难舍难分。

    齐宇和沈丹俐這两天基本上凑在一起,有空就互相聊起各自的经历,但都隐瞒了实情。齐宇以为沈丹俐过的非常好,沈丹俐也不知齐宇已离婚的事。而有关他俩过去的恋情在话语中小心避开,谁也不愿轻意触碰。有时有的同学开他俩过去的玩笑,两人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敷洐过去。但两人在各种场合下,不由自主互相灼灼对视的目光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秘密。

    沈丹俐自从父母强迫她和齐宇分手后,就给她介绍了一个省内有权势家的公子,她当时正是心灰意冷的时侯,也就无所谓了,听凭父母的安排很快就结了婚。在别人的眼里沈丹俐幸福极了,毕业一分配就到了别人想进也进不去的好单位,工资高待遇好,又安排了一个轻闲的差事,想上班去绕一遭,不想上班不用打招呼就可不上,每日锦衣玉食,家中有保姆侍候着,這不是天堂吗?

    這场婚姻确实给丹俐家带来很多利益,丹俐的家人都沾了光,可谁想过她的痛苦呢?

    沈丹俐原想念完大学,凭着自己学到的知识和才干到社会中這广阔的天地好好施展一番,可如今学无所用,每日无所事事,逛街、购物、美容、打牌成了她的职业。如今的丹俐又多了几项活动:开车兜风,健身会友,让谁看都是潇洒极了。

    刚结婚时他们都不想要孩子,嫌累赘。过了几年丈夫想要孩子了,可他每次回来都带着酒气,有时还带有浓烈的脂粉味,让沈丹俐伤心地不愿为她生孩子。特别是有一次为此吵起来,丈夫竟然道:“你愿生不生,有人抢着给我生。”撩下话摔门就走了,這更让沈丹俐彻底失望,打定主意不要孩子了。后来他们仅仅在表面上维持着夫妻关系,在自家如同陌路,像现在丈夫更少回家了。

    见到齐宇,沈丹俐自然回想起他们大学时代甜蜜的恋情。最初对齐宇的印象只是這小伙子挺帅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越来越多的接触,她被齐宇对很多问题的独到见解所折服,一直发展到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可残酷的现实打碎了他们美好的未来,丹俐是省城人,留在省城理所当然,而齐宇没有关系被分配回县城,因此丹俐家人竭力反对他们恋爱,棒打鸳鸯散。虽然丹俐曾和家里人为此弄翻了天,坚持要和齐宇好,并专程到齐宇的家找过齐宇,但齐宇却毁了他们的盟誓,躲着没有见她,她伤心地离开了齐宇的家乡,服从了父母的安排。她曾经发誓再也不见齐宇,永远不原谅他!

    十三年过去了,曾经的伤痛似乎早已抚平,她早已原谅了齐宇,她心中也知道齐宇是为她好才和她分手的,也许当时的齐宇更痛苦。因此這次校庆她非常盼望见到齐宇,想看看他现在怎样了。有时又怕他不会来参加這次校庆,心里很恍惚,直到见到他,心中一激动眼泪就差点出来。

    沈丹俐和齐宇這两天虽然常在一起,可总感到意犹未尽,丹俐邀齐宇多呆几天,陪他好好转转省城。齐宇欣然答应,也想散散心,放松放松自己,把前一段的晦气彻底甩掉。

    沈丹俐听了齐宇爽快地答应多留几天,高兴地说:“太好了,你這几天的一切消费我都包了。”

    齐宇既高兴又不好意思道:“我身上带得钱也够。”

    “省省吧,工薪族。”沈丹俐娇嗔道。

    沈丹俐又道:“我现在就去给你联系住的地方,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和同学们道道别,然后等我的电话。”

    齐宇按照沈丹俐在手机中的指引,出校门不远就见到她在一辆红色轿车旁向他招手,穿着一套浅黄色套裙,与车子配在一起相得益彰、赏心悦目。

    沈丹俐给齐宇打开车门,自己也上了车。车稳稳地驶出,两边的建筑逐渐快速地向后倒去。齐宇从炎热的外面进了开有空调的车内,感到从头舒服到脚底板,惬意地四处张望,和丹俐感叹道:“省城变化太快了,来一次一个样。”

    “你常来吗?”

    “不常来,两年也来不了一次,都是公差办完就走。”

    沈丹俐扭头向他笑着道:“這次好好看看吧,现在省城好玩的地方多了。”

    很快就到了一个外表很华丽、很雄伟的大厦,进了凉爽宽敞、到处是铮光瓦亮的接待大厅,沈丹俐向齐宇要了身份证,递给了接待员说:“刘总打了电话没有?我们和刘总订好了房间。”

    “您是沈丹俐女士吧?”服务员得到沈丹俐认可后马上又道:“刘总给您已安排好了,请您稍等。”

    很快办理了登记手续,一个服务生领两人乘电梯上了十二层,领进一个豪华的套间。

    服务生走后,齐宇不习惯地站在厚厚的地毯上,一边环顾着整个房间,一边对沈丹俐说:“丹俐,太豪华了吧,這得多少钱一晚。”

    “你就放心吧,這里的老总是我一个姐妹的老公,已经说好了,完全免费,住几天都行。”沈丹俐笑盈盈安慰齐宇。

    沈丹俐带着齐宇将整个房间转了一圈:外间有宽大的沙发,豪华的办公桌柜;里间有一张装饰舒雅的大床,大屏幕电视;里间套了卫生间,卫生间宽大洁净,有大理石台面的大面盆,宽大的抽水坐便马桶,还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浴缸上装有好几个镀金水阀,浴缸里边和底部也有镀金喷嘴。齐宇想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有冲浪按摩功能的那一种吧。

    齐宇感慨地说:“太豪华了,我只有在电视里见过。”

    “這还不算太豪华的房间,比這更好的房间我也没好意思张嘴。”

    齐宇放好包,两人到外间的沙发上面对面坐了下来。

    沈丹俐望着齐宇道:“今天的任务是好好吃顿晚饭,然后你就好好地洗个澡休息一晚。這两天大家上都几乎没睡,休息好明天再出去。”

    “行,一切听你的。”

    “又是這句‘一切听你的’,过去你就常说,可到最后你也没有听我的。”沈丹俐幽怨的眼神瞥了齐宇一眼。

    這是他俩這两天第一次涉及过往的话,齐宇听了垂下了头,不敢直视沈丹俐的幽怨。

    沈丹俐生起来怜惜之心,柔柔地说:“走吧,下去吃饭吧。”

    两人进了一个包间,服务员递过两个菜谱,齐宇对沈丹俐说:“你点吧,一切听你的。”说完,齐宇后悔又说了這句忌语。

    這次沈丹俐并未怪怨,反而向齐宇伸了一下脖子笑嘻嘻地说:“行,一切听我的。”

    齐宇见了沈丹俐动人的神态,高兴地补充道:“少要一点,别浪费。”

    “哼!一切听我的你还管。”沈丹俐向齐宇瞪了一个怒目。

    点完菜,沈丹俐问齐宇:“喝点啥酒呢?”

    “你开车不能喝,再说這几天也没少喝,要瓶啤酒就行了。”

    “不!我也要喝。回去打车就行了,来瓶干红吧?”沈丹俐露出了小女儿态。

    酒菜上来以后,两人举杯互相祝福家庭幸福之类的祝语,可喝下肚里的一股苦涩只有两人自己明白。

    几杯下去,沈丹俐的脸上已抹满酡红,眼晴水汪汪地看着齐宇说:“你妻子对你一定非常好吧?”

    一句话问的齐宇愁绪上涌,看着丹俐喝酒后鲜艳欲滴的娇容,齐宇强忍悲苦道:“还可以,你丈夫对你肯定百依百顺吧?”

    沈丹俐用鼻音“呲”了一声:“我哪有丈夫,不过有个名。行了行了,咱们今天不谈這些,说点其他的。”

    齐宇听的一惊,见她不愿谈,也就把话题转移到這次校庆的一些趣闻佚事,和同学们见面的热闹情景上。有时说到一些好笑的事,沈丹俐笑得都快要爬桌子底了,齐宇也被丹俐感染的非常开心,结果是两瓶干红遭了殃,被喝了个底朝天。

    饭后,齐宇本要送出沈丹俐,可她说今天喝的多了,上去喝杯冰水再走,迟点也没关系。

    回房间的路上,沈丹俐一直偎靠在齐宇身上,齐宇有些不自在,半抚着她到了房间。

    一进房间,沈丹俐踢掉高跟凉鞋,赤脚拉着齐宇到冰箱前,打开冰箱取出冰块,一人倒了一杯冰水,她就一屁股坐到了宽大的沙发上,喝了一口说道:“太痛快了,从来没有這么痛快过。

    齐宇不知她是说喝酒痛快还是喝水痛快,坐下问了一句:“喝酒还是喝水?”

    “都痛快。哎,齐宇,我今天不走了。”

    一句话把齐宇吓得喝水差点呛住,瞪眼看着她,想读出是什么意思来。

    “喂!看啥?你甭想歪了,你睡床我睡沙发。我现在是一下也不想动了。”说完就斜靠到沙发上,两腿屈并着放上沙发,露出舒服慵懒的姿态。由于姿势的缘故,她的套裙上装敞的很开,上边无肩小背心露出大半,饱满丰腴的胸部诱人地展示着;下边一截白嫩腰腹和凹圆肚脐完全亮在齐宇面前。

    可他现在哪顾得上大饱眼福,心中忐忑地问:“校庆已经结束了,不回家能行吗?”

    沈丹俐深深地看了齐宇一眼,很随便地说:“你别管了,没事,你去洗澡吧。”

    齐宇心不在焉简单地洗完,重新穿戴好出去时,见她已在沙发上睡着了。心想:這几天确实太熬了,两人又喝了那么多酒,丹俐虽比自己少喝了点,可作为女人也可以啦。

    空调屋挺凉,齐宇找了点盖的东西给她身上盖好,一边盖一边看着沈丹俐熟睡的脸庞:這脸庞曾是自己多么熟悉的地方,每一点肌肤都曾印过自己的唇印。看着想着,那消魂蚀骨的滋味好像又回来了,他的眼眼在丹俐的身上流连了几次,每一处都让他心动,最后终于下决心到了床上。

    半夜,沈丹俐被尿急憋醒了,口也很干,她先喝了一气水,后慌急地冲到卫生间。一阵痛快淋漓过后,看到浴缸想起這两天厮混得连澡也没顾上洗。她把门反锁,放好水泡进热水中,打开冲浪喷头,水中强劲的水流冲激着她的娇躯,想到外面睡的齐宇,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水流冲的她一会很舒服,一会又觉的很难受。洗完,她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捂住浴巾走出浴室,脚步不由向床边挪去。

    到了跟前,沈丹莉惊住了:齐宇居然小裤褪下一半,那擎天一柱高高昂起头来,矗立在她面前,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這种场景,她凝视着這情景,身好顿时像点着一把火,熊熊燃烧起来,两颊更是烧的发烫。

    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在熟睡时的勃起,她既新奇又兴奋。想定定神,可却想起当初他俩拥吻时,他的坚硬隔着衣裤顶着她,那种美妙的感觉和想看看摸摸的念头又回来了。

    现在近在眼前,齐宇又在熟睡的状态下,天赐良机,她壮胆俯身仔佃看着,越看越觉可爱,心中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迫使她的头更低了,不由自主地轻触一下。嘿!那骄傲受刺激动了一下,把她吓了一跳!她看看齐宇仍睡的很香,回味一下刚才非常妙的感觉,這次不由得微张香唇……,太有意思了。

    她已忘乎一切,红唇又张……,這绵光、火热刺激的她身体要爆炸似的,微微颤抖起来,浴衣早已滑落地下……

    早就存在背判和报复的念头,因没有遇到令她倾心和合适的对象从未如愿,而今重遇她曾经的最爱,至今仍魂牵梦绕的初恋,她还凭什么有半点犹豫……

    齐宇好像正和任燕燕在床上戏耍,任燕燕不停地去挑逗他,他兴奋着。忽然,他好象任燕燕的面孔一下子变成了沈丹俐,他又奇怪又害羞,从未在沈丹俐面前赤身露体过,他羞愧地想跑,可身体不知被啥压上,怎也动不了……。

    齐宇睁开眼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沈丹俐全身**地压在他的身上,同时也感觉到了……,不是在做梦嘛?难到还在梦里吗?

    沈丹俐见齐宇张开了双眼,露出惊疑的神色,未等他说话,就满脸羞涩地用嘴堵在了他的嘴上。

    他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已感觉到這是真的,绝不是做梦!沈丹俐的嘴压到了他的嘴上,他上下一齐享受着。但這种姿势让他觉得有劲使不出来,他一翻身将丹俐翻在身下,一边爽快地使着力,一边想问:“丹俐,這……”

    没等他问出来,沈丹俐娇媚地说:“别问,好好爱我,用劲爱我吧。”

    ……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两人拥搂在一起,不停地喘息着,被汗水浸泡着。稍息,两人拉着手进了浴室坐进浴缸。温热的水从四处冒射出来,冲激着两人疲乏的**,爽快极了。面对面相拥在一起,齐宇爱恋地抚摸着丹俐后背滑嫩的凝脂,同时享受着她饱满的**在自己胸怀中舒服地挤磨。

    水满后,关掉放水阀,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浴缸中,沈丹俐枕在齐宇的臂弯上,在翻滚的水流冲激和按摩中,一边揉耍着齐宇已变的温顺听话的小家伙,一边讲叙着刚才的经过。当然她自己羞人的事没说,反倒夸张了齐宇的状况,把自己形容成救火英雄,搞得齐宇脸红一阵白一阵,对自己的丑态很感羞愧。

    齐宇揉捏着丹俐的两枚蓓蕾,嘴里吞吞吐吐地道:“丹俐,這事以后怎办?”

    沈丹俐揪了一下齐宇的鼻子笑着道:“你白得了便宜,还想咋办?过了這几天,回去还好好跟你妻子过,权当是一场飞来的艳遇吧。”

    齐宇着急道:“不是说我,我是怕对你有影响。”

    沈丹俐听了這话,神情凝重起来,说道:“怕对我有影响?我和你说实话吧,我的婚姻早就成个空壳了。”接着她把她的情况都向齐宇作了吐露。

    齐宇怜惜地紧搂着沈丹俐说:“我這几天一直以为你过的很好,很幸福,还感觉当初坚决和你分手分对了,我太对不起你了!”

    一提此事,沈丹俐气就不打一处来,在齐宇的胸上狠掐道:“好狠心的你,让我空等三天,躲着不见我。”

    齐宇一边装着很疼求饶的样子,一边决定事到如今把一切都说了:“丹俐,你知道不知道你父母单独找过我?”

    “不知道呀,有這回事?”沈丹俐听了有些诧异,用小肘撑在齐宇的胸上撑起上身,瞪大眼晴着着齐宇。

    丹俐撑起上身后,两个小巧的**在他身上若即若离,带来的麻痒感觉,他忍受着干扰讲:“咱们分配方案下来的第三天吧,你父母俏俏把我约出来,说是请我吃顿饭。开始对我很客气,还感谢我关心照顾你呢。”

    沈丹俐插话道:“噢,那几天我父母知道你没有留在省城,坚决反对我和你继续交往,我正和他们冷战呢。”

    齐宇又道:“后来他们就直接提出反对我们的事。反对的理由是说你留在省城才有前途,从小在大城市呆惯了,肯定不习惯小县城的生活;说我既然爱你,就应该为你着想。我当时仔细想后,觉得你父母的想法是对的,我家乡是个穷山区,你跟去了肯定会受苦的,就下狠心决定不再见你。”

    沈丹俐惊诧道:“原来這样,唉!该咋说我父母呢?我后来猜测你不见我肯定有缘故,可不知道有這档子事,错怪你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你,心里想着只要见了你就把你的耳朵咬下来。”

    齐宇侧过头,把耳朵伸给沈丹俐道:“现在给你咬下算了。”

    “好,你以为我不敢咬。”丹俐说完一口把齐宇的耳朵咬住,上下牙轻轻地咬着,直到齐宇告饶。

    她深情地说道:“齐宇,我已就這样了,你有孩子,要好好过,不要辜负你的夫人。”

    “夫人?”齐宇讶然反问一句,便道:“丹俐,我也和你说实话吧,我离婚快一个月了。”

    “啊!骗人的吧?”這下把沈丹俐惊讶猛地坐了起来,两只饱满的**也随着身体抖动几下,水珠四溅。

    等到听完齐宇的叙述,她流着泪把他的头拥在胸怀中,泣骂道:“坏女人!死女人!竟然能恨心地丢下孩子,太坏了!我一直还以为你过的比我好,哎!我们真是一对同命鸳鸯。”

    回到床上,两人已完全敞开心肺,紧紧相拥,互相呧添着受伤的伤口,倾诉着绵绵不绝的爱意。

    从后半夜醒来,只顾着爱、恨、怨了,等到肚子“咕咕”作响时才知道已是中午了。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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