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幸与不幸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幸与不幸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寒门状元我要做首辅春秋我为王首辅沈栗大唐儒将庶子风流     学子们群起抗议,各大报社纷纷推澜助波,不怕事大的各种相关报道连篇累牍,大有不把科场舞弊案捅破天不罢休的气势。

    问题是谁理你?宣德皇帝朱瞻基算是明君,懂得此案一码归一码,不能一概而论。再说这是冒名秀才考举人,不是冒充举人考进士,归罪不到杨士奇等一干主考官的头上。

    朝廷的意见是一查到底,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没必要大肆株连。何况内阁大臣皆是难得好官,谁也没想过趁机清除异己。

    朝廷上下一心,秉公执法,故此学子们爱怎么闹随便,倒要看看能否闹出个花来试试?

     %⊥wan%⊥shu%⊥ba,■ansh≦uba.;归不荣被三司会审,他不敢狡赖,一五一十的招了。官员据实禀奏,皇帝下旨,吏部下命革去归不荣的功名,监押起来,等拿到代抢之人,再行定案。

    闹来闹去的学子们见朝廷不为所动,兼且此案简单明了,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文武百官将归不荣的事看成了一桩大笑话,有喜欢戏谑的老文吏据此写了四六文的文章,刊登在了报纸上,如此人人都知道归不荣是个衣冠禽兽。

    家人买回报纸,徐灏看了半天,“家本书香,父曾攀桂;心耽铜臭,性愛游花。浪迹都门,骗人弱息;缩头陋巷,拥彼婬-娼。

    恣挑达于风月场中,攫钱财于鸳鸯被底。臀有肤而尽堪凿空,面无皮而岂解包羞?贪酒食之欢娱,畅烟花之撩乱。交游假托,后-庭里玉树常埋;廉耻全无,前溪边秋砧又捣。

    既在泥涂以含垢,岂堪月窟以探香。借曰兔本前生,竟忘鳖为同气;一味狐能工媚,亦由虫自可怜。

    吴大傻破屋无存。尚须还债;马二回大门亦坏,遑问谢仪?效张冠而李戴,回天力于人工。夫槍替虽已鳞潜,而索贿尚多雀噪。

    皂隶岂知颠倒,乱吵街坊;诸生尽讦阴私,报社唯恐不乱,纷呈词牍。是宜先除巾服,消断袖之余妍;重挞鞭挝,起引锥之隐痛。照例充军烟瘴,俟全案之齐拘。

    大书以示衣冠。泄众人之公忿。此谳!”

    看完后徐灏大笑道:“好嘛,所有人都被他骂遍了,文人可恶就是可恶在这里。这文字妙笔生花,却又臭不可闻。”

    坐在一边的祝颢笑道:“这就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若没有那皂隶一闹,又有谁人知道?此等污秽东西还是个孝廉,真侮辱了我等读书人。”

    徐珵后悔被好友抢了先,赶紧挖空心思的说道:“难为了考场。你觉得有漏网者,其实冤枉者也不少。前日听府里的金先生说起往事,他当初来金陵时以教人画画为生,先生是位名士。性情磊落,大雅不群。因初到京城寄居在某显宦家,年轻时失于检束下人,书童与主人家的内眷有了私。竟将相如文君之事疑到先生身上,因此撵人。这也罢了,不意这位官员明于责人。昧于责己,为此怀恨在心,后来科举时借题发挥,将先生另案报复,还带累了几位名士一并惨遭斥革,你说冤枉不冤枉?”

    徐灏微微点头,金先生就是金菊的父亲,当时他远在外地不知情,就算知情也不会管。

    后来落魄的金先生化名前来投靠,从普通的账房先生干起,久而久之人人都说金先生不是凡人,不但言辞文雅,什么事都做得好,很快升为了账房管事。

    过节时徐灏请大家吃酒,喝醉的金先生吐露出往事,这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段憾事,可惜已经时过境迁了,金先生本人也早熄了做官的心思。

    徐灏遂拜他为徐府门客,薪俸提高十倍,如今一家子住在徐府外围的大宅院里,衣食无忧。

    盛先生说道:“此等事不足为奇。哪朝哪代没有被官员报复的名士?至今名声无损。所以金先生虽经斥革,士林依然敬仰如故,而归不荣此种行为,称得上是遗臭万年,按理说今后也不会有了。”

    祝颢说道:“难说,你看现如今生意人家的儿子,官员的内亲,难道也算身家清白吗?不过有幸与不幸罢了。”

    “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嘛。”徐灏微微皱眉,这话他当然不爱听了,可也知道读书人永远会对此表示不满。

    事实上徐灏也越来越倾向于压制商贾,来自后世的很多观点,别说在古代是公认不对的,哪怕放在现代也一样不正确。

    古代早已明确政商必须分离,因为政商合流的危害太大,春秋吕不韦就是证明。在后世,跨国企业等大财阀对各国政府的渗入是无孔不入的,商人天生追逐利润,为了利润什么干不出来?管你国家破败,生灵涂炭。

    当然谁都知道这里头太复杂了,凡事又没有绝对,爱国商人一样比比皆是,既然徐灏提倡重商主义,此乃必然的大势,他不可能走回头路,学习太祖皇帝严厉限制商人从政。

    在明朝,儒家子弟绝对可以制衡任何政治力量,话说徐灏也越来越尊敬儒学了。以前不懂,所以对传统文化带有偏见,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越是深入学习四书五经等传统文化,越是对历代先贤产生出高山止仰般的崇拜。

    任何方面做人做事的至理,先贤都提出过名言忠告,不能不令人为之叹服。而中华民族能作为唯一存世至今的古老文明,绝非侥幸。没有无数先人留给后人的思想根基、哲学体系以及无与伦比的灿烂文化,譬如汉民族的核心价值观“忠孝节义”,汉人早不知被彻底灭种的多少次了。

    历史上哪怕汉人被屠杀的支离破碎,五胡乱华时期,面对着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灭国灭种的大危机,我们依然可以强韧复苏,击败并同化异族,多少个民族曾经征服过来反被汉文明征服?这就是中国文化的可怕!

    历史也因此已经证明,没有任何国家和种族,可以彻底灭亡中华民族。我们会倒下,会被打败,我们决不认输,我们也一定会重新站起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也会以德报怨,因为任何伟大的民族都会宽恕,我们的胸襟跟我们的国土一样广大,君不见多少异族早已成为了汉人。最终我们无分彼此。

    与此同时,在尼姑庵里的朱家姐妹一心要剃发出家,徐煜怎么劝也没用,还是萧氏当场发怒,二女才老实了。

    萧氏知道不能任由姐妹俩在城外,一旦剃了发可就无可挽回,于是板着脸说道:“上轿。”

    一等姐妹俩不情不愿的上了车,徐家人飞也似的把人拉了回来。

    徐家组织了庞大的心理辅导团,轰炸似的对二女进行劝慰。好说歹说要让她俩回心转意。

    萧氏说道:“你们两个孩子好好的生活,这就是孝!你们老太太曾交代过我,你们年纪轻轻,今后要嫁人生儿育女。还得照顾你们幼弟长大成人,不许教我对不起你们祖母。”

    这时候沐凝雪抱着朱仪过来,姐妹俩泪眼婆娑的望着襁褓中的弟弟,总算不坚持了。

    回到一粟园。徐煜又诚诚恳恳的劝了一次,朱明之沐兰香等姐妹也来劝慰,其中石琐琴引出许多典故。大家伙齐心协力,令姐妹俩安心住了下来。

    无需徐灏交代,不消说由沐凝雪亲自抚养朱仪;萧氏交代朱家姐妹日常起居用度和徐家姑娘一视同仁,不能高了可也不能低了,高了好像来者是客,低了又好像寄人篱下似的。

    朱魁也住了进来,徐庆堂将他送进东府书馆,请陆师爷等先生好生教导。这方面徐灏存了私心,他是一定要让朱仪将来继承朱家家业的,没的朱魁起了别的心思,谋夺爵位,所以交给了三叔徐增福管教。

    这一天,徐润要打探琴言的消息,从夏师爷的口中,得知出了楚楚的事后,沐凝雪和袁氏下令整顿自家内宅,像琴言这种可有可无的丫鬟都被送到了介寿堂,正好朱家姐妹和客居的石琐琴等姑娘缺少丫头服侍,于是琴言被派到了一粟园。

    尽管徐煁强烈抗议,奈何生母芷晴担心琴言与徐润或他人藕断丝连,不干不净,执意把人送走。

    徐润找徐煜相对容易,也放得开。放了学,他故意等徐煜走出来,果然徐煜问道:“你回家还是去哪里?”

    “我倒是想散散心,可没地方去呀。”徐润笑道。

    “那何不到我那里谈谈?咱们很久没聚了。”徐煜笑着邀请。

    “也好,反正回去尚早。”徐润欣然上了徐煜的车。

    进了内宅下了车,徐煜领他进了一粟园,到了绿云深处的书房。

    徐润一进屋便闻到芳香扑鼻,室内打扫的不染点尘,有两盆水仙花开得正好。书桌上摆着一个古铜瓶,斜插一枝碧绿天竹,那边还有两盆唐花,两盆白牡丹。

    墙壁上挂的字画,全是前人真迹,绝无一幅世俗之作。徐润羡慕的四下看着,一个小地罩内,左边挂了一个横幅,是徐煜自己画的倚竹图小照,右边挂着四幅小屏,是教大家画画的金师爷的四季花卉。

    徐润欣赏了一会儿,不禁一叹,说道:“那天祝兄说天下事有幸有不幸,你看金先生此等名士,竟遭此劫,天之妒才果如是耶!”

    扭头对徐煜说道:“我听人说,你之待金公如长辈,金公也待你如晚辈,真是难得。你瞧这梅花画的何等潇洒自然,节同松柏。”

    徐煜笑道:“叔叔今日怎么如此客套?奇怪。”

    “是么。”徐润脸不禁一红,叹道:“不觉日子过得这么快,转眼间又是冬天,真是流年如水。”

    “是呀是呀。”徐煜有些无语,便顺着他说道:“听说叔叔一过年就要恭喜了,可请我们吃喜酒么?”

    徐润愣了下,皱眉说道:“还没有定,得等我爹他老人家回来再说。”(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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