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活捉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活捉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首辅沈栗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大唐儒将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官场上的席很快散了,徐庆堂兄弟俩也走了,自觉丢了脸的杨青匆匆和柳五道别,也告辞而去,徐烨见状急忙去追他道歉。

    徐润和徐注没走,陪着徐煁看着家人收拾了残局,期间很有些徐家子弟想亲近亲近大名鼎鼎的柳五,谁知‘貌美如花’的柳五谁都不给面子,施施然径自离去,连主人徐煁也不理睬。

    而极为欣赏他艺术才华的徐煁非但不以为许,还屁颠屁颠的礼送他出了大门。然后带着其他人进了园子,从游廊绕过了几处庭院,又到一个回廊,迎面一块石壁间嵌着解缙的草书木刻,约有八尺多高。

    众人正要欣赏一番,胡升上前轻轻一推,竟然石壁是一扇门。

    外面白雪皑皑,里面绿荫满目,水声潺潺,人人都非常惊奇,一番推让下来,鱼贯走了进去,就见天棚全是大块的玻璃。

    正对面是个造型古朴的小桥,再对面一座独立的青石台,三面皆有白石栏杆,左边是山石泥土,土坡上有丛桂数十株;右边是曲水环湾,沿着边际种满了竹树之类,隔断了视线。

    平台上的小楼悬挂着“潭水房山”四字,大家伙以为到了地方,不想徐煁请他们到里面去,又绕过大大的屏风,又是一处稀奇的所在。

    里窄外宽三面如扇面的不对称格局,用乌木、象牙、紫檀、黄杨精雕细琢的纹理隔断,把这里隔成了四五处空间,每个木门不用帘子,而是一带碧纱笼。

    众人无不惊讶。纷纷走到窗前朝着外面看了看,底下是一条宽一丈多的清溪,两只小画舫停泊,对面好像也是水阁,可惜湘帘都垂了下来。

    这时夏师爷和张仲雨等好友打楼上下来。彼此热闹一阵,混乱中徐润发现了琴言的身影。

    此时的琴言垂首低眉,不像从前的高傲神气,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因彼此两个月没见面,突然间有种相逢陌路的感觉,真真对面无言。徐润不免很是感慨。

    叫到近前为了几句话,忽然有人召唤琴言,琴言便匆匆转身走了,徐润也无可奈何。

    众人清谈了好半天,快到傍晚时。徐煁让人摆了几桌清淡可口的菜肴,又叫了秋水堂进来唱戏,对面的水阁安放了一班十锦杂耍,愿意看什么干什么各自随意。

    忽然门上的婆子过来说道:“冯少爷来了,要进来。”

    徐煁一愣,随即说道:“快请进来,咱这里没有生客。”

    夏师爷说道:“缘何这么晚才来?”

    “三教九流他没有不认识的,就没见过他空闲。”徐煁又笑道:“能赶过来。我得知足。”

    等了半响,终于听到了脚步声,两盏小明角灯在前方引路。一位模样俊俏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此人名叫冯佩,乃是芷晴母族的远房侄子,自幼和徐煁一块长大,故此所有人几乎都熟识,挨个打了招呼。

    徐润和徐注坐在徐煁的上首,徐煁让冯佩坐在夏师爷之上。冯佩举杯笑道:“兄弟来晚了,先干为敬。”

    徐润说道:“我们都怕你应酬忙。早知道你有空,早上我就带你来了。”

    “嗯!”冯佩却不大乐意搭理他。敬了所有人两杯酒,拿起一碗饭吃了起来。

    看他饥饿的样子,徐煁问道:“你今日跑哪儿了?怎么这时候才来?”

    “别说了。”冯佩将食物咽到肚子里,叹道:“好好的一席,弄得不欢而散。”说到这,他似乎懒得说下去了。

    徐煁追问道:“为何不欢而散?你说呀。”

    冯佩瞅了眼大家伙,撇嘴道:“这不今日我和妻舅归不荣,一起去他的妻舅吴大傻子家给他婶娘祝寿嘛!”

    张仲雨夏师爷等人听了都要笑,徐润乐呵呵的道:“有了吴大傻子,一准出事。”

    “这事得听听,你快说快说。”徐注也笑道。

    冯佩说道:“归不荣不是娶小了嘛?约了他那小丈人,连同我五六个人。大傻摆了四桌酒,来了些南边的朋友。他家又没什么钱,大家公议,每个人五钱银子,一共二十两,遂叫了全福班来唱戏。归不荣听着高兴,与一个姓吕的串了一出。”

    徐注说道:“归不荣唱的不错,人也挺好,就是不该找个小老婆在外头住,听说手头窘迫的很。”

    “人家的事你管呢?”冯佩有些不高兴,他也在徐家学堂念过书,向来不把徐注徐润等人放在眼里,说话也不客气,当然自小一起长大,彼此都习惯了彼此的脾气。

    “他们爱唱戏也就罢了,偏偏又拉上了我。”冯佩气道。

    徐煁笑道:“不错,你的戏是咱们里唱得最好的,我看比正经出身的还强些,今日串的是什么?”

    冯佩呲牙道:“和别人串也行了,奈何被大傻子给死缠住了,死活要唱他的“活捉”。你们说本来戏名就他娘的不吉利,大傻又呆又笨,各种的不在行,谁看谁不笑?”

    就见冯佩一脸的心有余悸,又说道:“当时我们进场的时候,我将帕子套住了他。谁知忽然冲进来一群人,不问青红皂白,拿出刑部的票子,当众抖了抖,然后一条粗链子套在大傻子的脖子上,一下给拽了出去。里头的奶奶们急得大哭,咱们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我还想着出头问问呢,谁知刑部那群家伙早没影了,没头没脑的叫人怎办?只得一哄而散了。归不荣不能走啊,还有大傻的几个至交亲友留在那里,我便过来了。”

    “到底什么事?”

    大家伙都说稀奇,就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仲雨开口道:“我猜到*分了。这件事还是为了归不荣而起,吴大傻不过是沾了边,替归不荣担了干系。”

    冯佩急忙问道:“我倒不知情。张先生说说是为了什么?”

    “我也是猜测。”张仲雨不紧不慢的道:“最近我听人说,吴大傻伪造了一张假房契,拿着帮归不荣借了六百两银子,人家借主知道了,要告他,我想一定是此事。”

    “有点像。”冯佩点头道:“他们俩好得穿一条裤子,钱两个人分用,可怜吴大傻一个人倒运了。”

    徐注说道:“这个吴大傻子,又呆又傻是个戏痴,城内外二十多个戏园,他每天必要全部走到。我时常看见他歪着肩膀,最可厌的是穿一双破靴子,混混僵僵的走来走去。哪怕一面之交遇到他,也站住叙话想蹭戏听,偏人家都不留他,没奈何只能走人。我每次看戏肯定遇上他,真是的,又不好撵他走。”

    一位朋友笑道:“我也经常看见他,我看他好像念过书。”

    张仲雨说道:“未必,我见过他那字就不成个样子。”

    “别讲那些人了。”徐煁开了口,类似归不荣吴大傻之流,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点头之交而已,所以漠不关心,“今日我们聚会,你何不上台唱一出?这么多行家在此,你巴结巴结也有好处。”

    冯佩呸了一声道:“我又不是相公,要巴结谁?”

    徐润笑道:“谁又敢当你是相公?唱戏多么风雅之事,你又长得貌美,不让我们赞一声,岂不埋没了你?”

    如此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冯佩有些意动,便说道:“今日没有伙计,你们晓得我只唱徽戏,没人唱不成的。”

    所谓徽戏就是徽剧,也叫平剧或平戏,中国历史悠久的戏种之一。满清乾隆年间,原本在南方风行的三庆、四喜、春台、和春四大徽班陆续进京,与湖北等地的汉调艺人合作,同时吸收传统昆曲、秦腔的部分剧目、曲调以及表演方式,又吸收了一些地方民间曲调,通过不断的交流、融合,最终形成了最负盛名的京剧。

    “怎么没有?”作为戏曲发烧友的徐煁呶了呶嘴,“张先生,夏师爷就很在行的。”

    张仲雨摇头道:“我不能,只会几套老生曲子,也配不上他。夏老大可以,不但小生,连花面什么的都能。”

    大家伙都看向了夏师爷,见他笑吟吟的,也不同意,也不推辞。徐煁马上说道:“不用说了,就请夏师爷和佩儿试试。”

    “就怕不对路。”夏师爷笑了笑:“再说也没有请教过冯少爷。”

    徐煁兴致勃勃的道:“这也不妨。腔调又不合的地方,可预先对一对。况且我这里教曲子的苏州人也有好几个,叫他们兜着场面就是了。”

    当下二人一老一少凑到一块对戏,夏师爷说我会唱“独占”“折柳”“赏荷”“琴挑”“偷诗”,可谓是一下暴露了他的嗜好。

    冯佩听着连连摇头,笑道:“我都不会,看来唱不成了。”

    夏师爷问道:“你会的是什么?”

    “我呀?”冯佩笑了,“我会的是‘前诱’‘后诱’‘反诳’‘挑帘’‘裁衣’”

    夏师爷也笑道:“对不上,咱们果真唱不来。”

    这时站在徐煁身后的秋水堂的戏子中,有一人对胡升低声说道:“夏师爷何不唱‘活捉’,前日不是见他唱过么?”

    “对啊!”徐煁听见了,便说道:“你何不同他唱‘活捉’呢?”

    “这个。”夏师爷还想着支吾,架不住众人的齐声催促,只好同意了。

    倒是冯佩笑道:“唱就唱,就是不要又闹出刑部的案子来,将夏老大锁了去。”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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