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对垒学霸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对垒学霸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大唐儒将首辅沈栗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童子听客人吩咐他开门,也就松了手,机灵的迅速跳到了一边。

    房门啪的下被推开,公差一拥而入,他们几乎都不认识足不出户的夏家少爷,即使偶尔见过,少年人生长发育,一年后也不大可能当面认出来。

    看见马愉一表人才,又是青年,头顶儒巾,服饰讲究,自然当成了夏公子,纷纷叫道:“在这里了!”

    四五个人走过去将马愉团团围住,倒是没敢动手动脚,领头的差人取出衙门牌票给马愉过目,说道:“本县大老爷命小的来请相公,夏公子,请随咱们走一趟吧。”

    有趣的是马愉常年不在家,家住朱位村,当地望族自有专人负责与县衙打交道,与夏少爷一样,模样有了变化,彼此都不认得。

    老家人忙解释道:“你们莫要糊涂,这不是我家少爷,乃是过路的马相公。”

    公差已经受够了他的夹缠不清,有人骂道:“你这该死的老奴才,方才不见人,我们任你嘴硬。如今人在这里,你还嘴硬什么?再罗唣一并押到衙门,敲不断你的狗筋!”

    “不要说了,我去去县衙又何妨?”马愉本来就准备去县里为夏家解忧,既然差人认错了人,正好将错就错。

    他拔腿就要走,老家人哎呦一声说道:“马相公不要去,这是我家事,怎能累你?”

    马愉笑道:“无妨,我去一见就完事了。”

    “那就多谢了。”老家人一想也是,有马家人仗义出面,此事不难解决。

    于是马愉当先走了出去。此举却闹得几个公差不满了,你家先前不是推三阻四嘛?怎么又不怕了?你堂而皇之的去县衙不打紧,我们还怎么趁机讹钱?

    可是又不能说什么,领头的遂暗骂一声晦气,打发个手下去报知原告。双方在衙门汇合。

    县太爷得知后屁颠屁颠的命令升堂,这位也是因夏老爷已死,夏公子年幼不敢见官,说不得通通贿赂,故此出牌急拿人。谁知一出牌,下面就禀报拿到了。大为失望。

    “把人带上来。”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就见一位头顶儒巾的青年昂昂然走上堂来,在大堂里站着,跪也不跪。

    这位是新任县令,来临朐县还不到半年。马愉守孝不见外客,是以双方未曾谋面,他带来的几个外地师爷也不认识马愉,至于几个书吏衙役认出来了,惊讶之余选择不动声色,一来受到了排挤,心里不满;二来马愉的前程不可限量,县老爷三年任满拍拍屁股走人。马家祖坟不会搬走呀,所以该讨好谁还用问吗?

    不知抓错人的县太爷见夏家公子这副做派,更加恼怒了。啪!拍案问道:“你谋死业师,又图赖文书,被人告发,一罪人耳。怎么见了我父母官,还敢如此大模大样?莫非你还使公子的势么?可笑。”

    马愉笑道:“老先生请息怒。学生我无业师久矣,谋死何人?素来又不请先生。有甚文书?明明毫无过犯,怎是罪人?知县虽尊。却非我父母,学生一向如此。有什么大模大样?寒儒落落,有何势可使?大人受朝廷之职,而治此土之民,理应精明正直,怎可轻易受人蛊惑,准此慌状?差虎狼皂快,妄拿好人?只怕上司亦有耳目,拿你无道,学生劝老先生奉公守法,不要徇私,自取后悔。”

    县令听了大惊,这席话可不像是足不出户之人会说的,就算是,夏家少爷口才了得,也不是个好得罪的,皱眉问领头的公差:“这人是哪里拿来的?莫非拿错了,不是夏路?”

    公差回道:“这人真是在夏家书房里拿出来的,当时就他一个人,他自己又承认了。”

    县令心中一定,语气下意识的变和缓了些,问道:“你既然是夏路,在我治下,怎能藐视我不是父母?”

    马愉笑道:“非学生不敬,实因久居金陵不算在治下。学生姓马名愉,朱位村人。”

    “你是性和先生?哎呦!”县令顿时神色震惊的慌忙站了起来。

    人的名树的影,马愉乃临朐县第一名人,被整个江北士林寄予厚望,英国公府的座上宾,当今圣上的昔日伴读,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名儒大臣等皆交口称赞的人才,在士林的名气可比他大多了。

    几个书吏见状纷纷朝他点头,坐实了来人的身份,如此县太爷转眼间变得谦逊无比,几步走出来深深施礼,说道:“承大教,本县有罪了。”

    当下把怒气发泄在几个倒霉的公差上头,命拖出去各打二十大板,被马愉给拦住了,县太爷悻悻作罢。

    县令热情的请马愉上坐,马愉正色说道:“学生之事没所谓,倒也罢了。只是这夏兄弟之事,其业师既死,若有不清不楚,顾家子侄岂能无言?而烦劳赖兄为之不平乎?其诈可知也!再来若前业师被夏家谋死,这刁兄又为何不畏死,而受夏家之文书,且又告其悔赖乎?恰恰又是赖兄之荐,互相骗诈,一目了然,望大人明察。”

    其实这案子县太爷能不明白?不过是想趁机捞些好处,忙说道:“受教。”当即把案子给销了。

    不料在外头的赖秀才不干了,他是本县著名学霸,四十多岁,无法无天惯了,兼且县令为人软弱,威望不足。

    赖秀才怒气冲天的领着学中的党羽多人,气势汹汹的冲进大堂,说道:“生员们来告状,必有冤屈,谋死业师人命关天,就算我等不明真相,错怪了好人,大人身为父母官也得追查明白呀。怎么就听一个过路的光棍一派胡言?当做人情给销案了?生员们不甘心。”

    县太爷笑道:“诸位别说了。可知这位马先生乃是本县大名鼎鼎的马性和,你等同出一源,难道不认识?”

    还真不认识,马愉八岁随着叔叔进京,因缘际会遇到了徐灏,此后安排在金陵读书考试,每次回乡也没有拜会学府,匆匆来匆匆去,倒是县里的老书吏曾随着上司去朱位村拜会过。

    赖秀才一愣,皱眉道:“他是马愉?可有证明?就算是又如何?天下利弊尚且允许百姓直言无讳,且此公论出于学校,夏家这案子又关乎学校,生员们为公道检举,理所应当。至于这位马愉?”

    他用手指着马愉,冷笑道:“你有何凭据?不过是受了柳家之贿,代他搪塞,公差把人捉拿不为错。你先解释清楚为何主人不在家,你却独自坐在他的书室之中?可见情弊显然,大老爷你被他蛊惑了。想马愉名气虽大,势力滔天,然生员们为了主持公道,定要穷追到底不可。大人若庇护他,不论是非曲直,生员们自然无可奈何,无非与他拼命而已。”

    马愉大笑道:“赖兄此言实在可笑。小弟有什么名气?不管是谁又关诸位何事?是不是马性和一问便知,有什么难的?至于夏兄弟,小弟不曾见面,就是二兄之讼,也是今日方知。呵呵,小弟深知廉耻,不屑垂涎豪富,设局骗诈,不过念夏兄弟年少,系先达之后,遭诸兄鲸吞虎噬,为可悯可痛,聊乘便一言耳。

    诸兄既以学霸自雄,定敢作敢为,若有力量,不妨统众见教小弟一番。小弟生平从不畏人,纵你等无奈我何,也还算做豪杰。若狐朋狗党,只思鱼肉诗礼人家,希图骗诈,诚圣门之罪人,殊可耻也。”

    敢情马愉到底沾染上了徐灏的毛病,一言不合就想动动拳脚,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又为了嘉兴公主心情不好,又实在厌恶这些斯文败类,终于忍不住了。

    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是指对待不同身份的人,实际上读书人之间自古以来相互打架的多了,尤其是在北方,骂几句就能开打,谁也没规定读了书就不许打架。

    当然古代读书人打架很有讲究,读书人必须对读书人,文争武斗都算是打架,其余相关人等绝不能搅合进去,大罪!反过来只要不打的太严重,等闲奈何不得读书人,当年的蒋老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干秀才被激怒了,赖秀才叫道:“就算你是马愉,却也奈何我们不着,走走,不就是见个高下嘛,也不差什么!”说着挽袖子伸胳膊,一副马上开打动粗的架势。

    马愉对此求之不得,笑道:“公堂之上不可无礼,咱们到外面,请诸位兄长试试小弟的拳脚。”说完对着瞠目结舌的县太爷一拱手,“大人,后会有期。”

    “不可,不可。”县太爷担心他被群殴,好心好意的要劝住,谁知马愉已经头也不回的出去了,闹得县令无语的道:“这马性和怎么是个愣头青?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了,退堂。”

    县衙外顿时热闹了起来,官吏衙役等都跟着跑出来观战,就见马愉不紧不慢的将文士衫脱去,书童接了,他勒紧了腰带,袖子也挽好,慢慢做起了热身运动。

    等秀才们一个个走到他的对面,马愉问道:“请教诸位,讲文,还是论武?”

    这帮秀才彼此对视,仗着人多呼啦一下的冲了上去,赖秀才嘲笑道:“屁的文武,先揍你这光棍一顿,方知我县学学子不是好惹的。”

    马愉长笑一声丝毫不惧,他常年在徐家习武,练就的武艺很不错,一对一从没怕过谁,一对三也能不落下风,毕竟年轻力壮。何况练武的人都讲究个眼力,他又是绝顶聪明之人,这些秀才别看人多,一群学霸个个中年以外的年纪,贪图酒色财气,有什么力气?(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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