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头角未嵘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九百七十四章 头角未嵘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首辅沈栗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大唐儒将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治洲的俞知府与曹鼐的父亲同年,半辈子念念不忘早年受过的曹家恩惠,所以即使曹鼐之父病逝多年,两家依然往来不断。

    兼且俞知府很看好曹鼐的前途,走动更加频繁了,不然曹鼐的母亲岂肯让儿子远赴云南。

    正如曹鼐预料的那样,他一来治洲马上被迎进了内衙,见过了俞知府夫妇和兄弟姐妹后,每天随着俞知府吃吃喝喝,四处游山玩水,俞知府待他比对亲侄子还要亲。

    不久,俞知府发现曹鼐一连几天长吁短叹,眉锁愁容,询问其缘故。

    得知后不由得暗暗心惊,世侄竟然相中了徐家之女?若亲事能成,无疑曹鼐的将来会一发而不可限量,遂欣然答应帮他登门求亲。

    本来俞知府应该和胡知府一样,不敢贸贸然的提出来,会选择先旁敲侧击,不然以徐家的门第,无异于自取其辱。

    可恰好俞知府曾经做过几天徐增福的下属,兼且和袁氏同乡,有了这层渊源,= .直接带着礼物登门拜见。

    袁氏看了名帖后,也按照官场上的规矩,以母族乡党,又算系公公的年侄,请他进府相见,没有特意请徐灏过来。

    看茶叙话后,俞知府不比胡知府的非亲非故,说起了做媒一事,却故意没说出曹鼐即徐新,偷偷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袁氏应付求亲的人家非一次两次了,缓缓说道:“本当从命,但一来我不舍女儿远离,家中长辈也向来疼她,必不舍远嫁北方;二来寒门从无白衣女婿,三来不知其人品性,既然是大人求亲,那不如且等一两年后再说吧。”

    俞知府很高兴。他本就清楚不可能一说就成功,谁家父母会如此草率的嫁女儿?若这样的话,也轮不到自己来游说了,而以自己的面子,能得到最后一句承诺已经足矣。

    故此他笑道:“还请夫人以此为约,二年内不择婿,我相信曹鼐于乡试必有斩获。”

    袁氏笑了笑,说道:“正好有借重一事,前些时日,有个姓曹的。也是北平府人,投到我家作了书童,取名徐新。我爱他聪明清俊,许诺将丫头淰儿配他,不想有一日,淰儿清晨去开角门,徐新等在对面,我不知就里,疑心二人有私。责备了淰儿几句,徐新随之惊走。

    后来见他的几首诗,发觉才堪驾海,志可凌云。决非下辈。记得他有位朋友,与大人有些渊源,不知徐新可曾前去投奔?若人在尊府,我情愿将淰儿嫁他。听凭去留,也是我的怜才之意。”

    到底瞒不过去,俞知府尴尬的赔笑。说道:“善哉!待我回去后问问,夫人大度。嗯,既然有诗,乞借一观。”

    袁氏当下命袁嫂子把诗词拿出来,俞知府看了后也不藏着掖着了,笑道:“此诗口气,国之栋梁矣!岂肯为了个婢女?可见是仰慕令爱的才貌,故作此游戏三昧。夫人既怜才,应该再斟酌下,何不成全了这位大才子呢?”

    袁氏轻笑道:“才子又如何?此人头角未嵘,门楣未考,我轻易答应,岂不令人见笑?一旦心术不正,岂不耽误了女儿终生?所以此事断断使不得,顶多把淰儿给他。”

    俞知府见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知道难成,以他的身份也不好多劝,当下告辞而出,几天后返回治洲。

    到了家,望眼欲穿的曹鼐急问道:“叔叔,如何了?”听完俞知府的解释,曹鼐顿足,情急起来。

    俞知府说道:“人家答应了缓期两年,世侄何不先娶淰儿,聊慰寂寞?待来年乡试中了,那时为叔一定竭力帮你,也不为迟,何必作此愁态?”

    曹鼐说道:“人生在世,一夫一妻才是正理,不得已方无子而纳妾。侄儿虽然风流,却深知薄幸而二色者,非君子也。况且湘月才貌无双,那大家的端庄性子更是稀有,能得她为妻已然是老天厚爱了。

    唉!想侄儿每次与她交谈,她从不恼,也不应,只是红着脸让我出去,何等温柔!那宋妈妈怪我闯入内宅,她反倒帮我解释,何等回护?那??”

    俞知府耳听他滔滔不绝的回忆,心里直摇头,暗道情之一字果真玄妙,能令一个洒脱之人变得患得患失,牵肠挂肚,再无半点潇洒了。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月,袁空开始装点房屋,帮闲纷纷带着家眷前来帮忙,一时间半条街上张灯结彩,吹吹打打,连带着徐家门前也好不热闹。

    袁空指使妻子穆氏过来,说家里亲戚太多,请求让闺女搬过来出嫁,顺便要拜袁氏为干娘,攀攀徐家的贵气。

    徐灏很是好笑,袁家为了桃代李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行,反正这里是云南,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如此袁爱姐和徐湘月住在了一起,徐家也主动里里外外挂起了红灯笼,对外称徐家的女儿出嫁,这下子,更加的天衣无缝了。

    转眼间到了迎亲吉日,一大早,穆氏欢天喜地的请来袁氏等人,给闺女开面修眉,盛装打扮起来。

    徐灏也过来观礼,就见袁爱姐精心修饰一番,容光焕发更漂亮了,身材丰满高挑,似乎非常结实的样子。

    云南的习俗和中原大多数地区一样,迎亲是黄昏而不是上午。到了吉时,哭哭啼啼的袁爱姐拜别母亲等,在四个陪嫁丫鬟的簇拥下,上了花轿,袁空与众帮闲护送出了徐家。

    郝炎早已带领数百人过来,却没敢进家,而是吩咐在外头吹打奏乐,大放鞭炮,闹轰轰的迎接。

    袁空上前说道:“徐爷有名的喜静不耐繁杂,故此不来送嫁,等改日过门相见,一应事情皆托我料理,新人已到,请公子接好。”

    “好,好!”郝炎亲眼目睹花轿打门里出来,哪会疑心?兴高采烈的迎请新娘子上了大船。然后轰轰烈烈的返回昆明城。

    到了家里的大厅,傧相再三喝礼催促,从轿子里请出了新娘子,郝炎牵着红绸一起拜了天地,又拜了母亲,以及行完许许多多的礼数,双双被拥着入了洞房。

    到了洞房,郝炎迫不及待的揭开盖头,只见‘徐小姐’打扮的花团锦簇,在灯下一看。虽然小姐非想象中的天姿国色,可也是个秀色可餐的美人,体态丰满壮实,大有福相。

    郝炎免不了微微失望,可随即一想,我玩腻了南方扬州瘦马之类的女人,瘦瘦弱弱小小,如此人高马大的北方佳丽倒是没尝试过,这国公家的女儿自然与众不同。常言道物以稀为贵,偌大个云南谁有我的运气?

    是以他满心欢喜了,同饮过合卺之厄,就连忙遣开丫鬟下人。亲自帮小姐脱衣除喜。

    爱姐就等着这一刻呢,父母留她几年不是白留的,正是可堪承受破瓜之痛的好年纪,而一些十二三岁的新娘。洞房花烛夜绝非好过,一些女孩甚至会哭哭啼啼的会闹上一宿,拼命挣扎。

    爱姐则没有什么反抗。只是不免有些娇羞,任凭郝炎搂抱着她,登了床。

    郝炎经验何等丰富?动作熟练而老辣,对于女人身上的诀窍无不了如指掌。一般而言,大多数女人因胆小,头一次都希望遇到又温柔又英俊又是个行家里手的男人,不然彼此磕磕碰碰,不但痛苦无趣,也会让期待已久的春宵一刻大打折扣,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总之爱姐异常惊喜,因为郝炎的手段太多了,前戏中戏后戏,轻重缓急,该温文尔雅的时候温柔的令她打心眼里浑身愉悦,该粗横霸道的时候强势的令她心悸身软,该疾风骤雨的时候火爆的令她窒息爽歪歪。

    当然以上仅仅是爱姐的感受,实则郝炎见她婉转娇啼,默然承受,晓得她第一次受不了,也就轻怜爱惜的来了一发,并未尽兴,完事后二人甜甜蜜蜜的相拥而眠。

    到了次日,新郎新娘拜了家庙,又给母亲献茶,亲戚们纷纷来庆贺,一连多日请客吃酒。

    新婚夫妻甜如蜜,郝炎善战,爱姐体质又好,兼且得了父母的真传,为了拿住丈夫,在房事上头言听计从,不管郝炎提出多么令人难堪的姿势,无不顺从。

    弄得郝大公子终日沉迷于酒色,加上几个侍妾,哪有时间试试妻子有才无才?

    不过徐家的不管不问,无法不令人生疑,袁空每次自称女方家的礼数,全权交代他代为料理。每当郝炎问起徐家的事情,众帮闲便一起插科打诨,好歹帮着糊弄过去了。至于他娘等郝家人,一念到新人乃是庶出,也就释然了。

    过了十天,袁空暗想我女儿给你睡了这么久,已经是贴肉的夫妻,等再过些时日,就算有了差池,我也不怕了。

    再好的山珍海味也禁不住天天吃,这一日郝炎忽然不耐烦呆在家里,说我要出去打猎散散心。

    说了就做,直接上马带着一群驾鹰牵狗的家人出了门,因事出偶然,只有两个帮闲跟了来。

    出了城,郝炎选了个树木稠密的青山,叫家人布下围场,从四面八方的搜寻野兽。忽然跳出来一头獐子,慌不择路的跳了过来,郝炎随即拈弓搭箭,一箭射在了獐子的背上。

    獐子没死,负箭在山上乱跑,郝炎独自骑着马追赶。追了一会儿,獐子不见了踪影,郝炎郁闷的道:“早知道不追了,浪费工夫。”

    远远望见前头有个城墙不高的小县城,城外一座很大的寺庙前,站着许多人,郝炎猜测是不是自己的獐子被人们给捉住了?于是纵马赶来。

    他对着一个走过来的农夫问道:“为何围着这许多人,是否捉到了我的獐子?”

    农夫没听清他的问话,以为是打听事的,说道:“那是本县县太爷陪着京城的徐少师,在审官司呢。”(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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