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发飙的县令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八百八十章 发飙的县令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首辅沈栗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大唐儒将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在嘉善陪着三女游玩了两天,徐灏记挂着石门命案,留下人手保护她们去了杭州,他带着几个亲卫往石门县赶去。

    嫌坐船太慢,从军营调来快马,一路晓行夜宿走官道大路。

    走了一日,在一个凉亭里歇脚,路边有个茶馆,徐灏问道:“伙计,这是什么地方?”

    茶博士说道:“这地方名叫长安镇,是宋高宗南渡驻跸的地方,距离杭州不过百里。”

    徐灏又问道:“此地到石门县还有多远?”

    茶博士说道:“不过一九多的路。”

    徐灏不懂什么叫做一九,茶博士解释道:“我们这里说路程多远都叫几九几九。九里路叫一九,二九十八里便是二九,从这里往北,过了七里亭,即是石门地界,再有五里地便进城了,所以说不过一九多路。”

    徐灏明白过来,道了谢,吃了茶两个馒头一碗面,趁着月色朦胧,连夜赶路。

    不到一更天,已经到了石门县城外,城门关闭了,在城外找个了客栈住下,打听航船上的命案。

    店主人问道:“客人为什么问这事?”

    徐灏说道:“我有个朋友在船上,听闻遇到了祸事,我赶紧过来看望他。”

    店主人说道:“几天前县太爷验过了尸首,带了几个人回县衙,几次审讯也没查出来什么,又命捕快在船上仔细搜索了几次,也没有搜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如今县太爷也没有办法,只能将船主人扣在监牢,其余的客人仍旧在船上看管。上了封条上了锁,不许下船,谁让这是无头的官司呢?看来得等上面定夺。”

    徐灏见店主人说话很利索,问道:“那就是没拿住凶手了,请问你们这位县太爷做官好么?”

    店主人说道:“若说这位老爷。真是好官。若换了别的官府,船家早就被打得半死了。过了两堂,没有用刑,就怕老爷仁慈太过,恶人不肯招认,可怜那些陪着打官司的无辜之人。”

    徐灏道了谢。回房休息,第二天一大早,梳洗完毕用了早饭,换了衣服直接进城到了县衙。

    程县令正为了命案而纳闷呢,见徐灏果然依约来了。十分欢喜,忙亲自出门迎了进来。

    “大人真是信守承诺。”程县令笑容满面。

    徐灏说道:“办完了事,自然兼程赶回。不知案件可有头绪,查到凶手是谁了嘛?”

    程县令说道:“连问了两堂,毫无眉目。派了人手去鬼门荡一带缉拿凶手,可是没有蛛丝马迹,怕是不会有什么结果。想大人必有高见,尚乞赐教。”

    徐灏沉吟道:“此案因我在场。确实有些形迹可疑的地方,但是没有确实证据,不能冒昧的说出来。这样。程大人可派几名干练的捕快随我上船,把那些客人仍由原船放回嘉善。船上除了船家继续在县衙看押外,其余水手伙计交给我带走。”

    见程县令有些为难,徐灏说道:“就当我求大人一个恩典,准客人们取保开释,我不愿无限期的连累他人。上面问起,可报上我的名字。

    我这一趟不敢说必能拿到凶手。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一定会给你程大人一个交代。”

    程县令听了大喜。有堂堂徐三爷承担,那还要什么问题?深深作揖道:“以大人的才干,自当马到功成,下官一切悉听大人的指挥。”

    徐灏说道:“今日升堂,程大人请大发雷霆,用刑逼迫船家屈打成招,其余当堂释放,我要让外面知道凶手已经抓到了,使得真凶失去防备,容易我缉访。”

    “是!”程县令想了想,说道:“那大人此行需要何物?请详细开示,下官马上去备办。”

    徐灏看了他一眼,说道:“别无所需。不过请准备药箱子一个,大小药瓶十个,大小膏药二百张,药针、刀剪一副,白布五尺,破旧衣服两套。”

    程县令见对方一毛钱都不要,又见他如同传闻般的明决干练,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一桩无头命案,一位皇帝身边的重臣,竟能直截了当的承担下来,能不佩服嘛?

    开心之余,程县令自然要准备丰盛酒席款待,徐灏连酒都不喝,可转念一想答应了,如此二人吃了一顿酒。

    下午,程县令升堂办案,整个人酒气熏天,把船主王富押上来,重重敲了一下惊堂木,大喝道:“王富,你这狗才,害了客人的性命,还敢巧言乱说,竟想卸罪别人?本官不用大刑,你只定不肯招了。来人,拖下去给我打。”

    衙役们都愣住了,这可不是程大人的一向作风呀,怎么回事?闻了闻酒味恍然了,敢情大人喝醉了。

    王富吓得魂飞天外,磕头叫道:“大老爷,小的实在冤枉,小的绝对不敢害客人的性命,青天爷爷明鉴啊!”

    程县令拍着桌子瞪眼睛,喝道:“打!”

    上命如山,衙役们也没法子,过去把王富按在地上,拎起板子啪啪的打了下去。

    王富立即哭爹喊娘,程县令问道:“你招不招?罢了,再打五十。”

    倒了大霉的王富被打的奄奄一息,反复有气无力的道:“小的冤枉啊,小的冤枉。”

    “本官会冤枉你这个凶手?”程县令面带冷笑,挥手命把他就这么拖下去,然后让外头的伙计们上堂,喝道:“本官以确认死者乃是王富所杀,与你们无干,从实招来。”

    伙计们一齐磕头,说道:“小的们实在是不知情,大人明鉴。”

    程县令怒道:“竟然敢包庇雇主,好,不打是不肯说实话了。给我每人重打二十。”

    今日的县衙比往日热闹十倍不止,百姓争相传县太爷终于发飙了,打得那叫一个痛快,反正被打之人都是外乡人,本地人纷纷跑来围观。

    衙役们估计有些日子没有机会动手,手都痒了,把那些伙计一个个的按在地上,左右开弓的打了个满堂红,不停的响起杀猪似的叫喊。

    打了一次不说?那就接着打!时间久了,挨打的伙计们多少也明白了,这是官府要故意把船主屈打成凶手之意,掌舵的为人机灵,也是实在忍受不了了,大喊道:“大老爷,小的累了一天,委实没听见王富在船上杀人,或许他真的杀人也未可知。”

    程县令马上大声说道:“王富在船上杀人,是他的伙计亲口供招的,你们大众可都听见了。”

    官吏衙役和瞧热闹的百姓彼此面面相觑,都心说听见什么了?这子午卯酉的一句话,就能断定船主杀人?

    有人说道:“今儿个县太爷怎么了?明明不是这样不稳重的人啊。”

    旁边的人说道:“你瞧瞧他的脸,红艳艳的,八成是喝多了。好借此胡乱判决了凶手,结案了事,不然不定拖延多少时日呢。”

    “唉!”一位忠厚老者深深叹息,“这人果然不能做官啊,一做了官,为了前程连心都变黑了,人命关天也敢如此冤枉。”

    不提百姓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里面的程县令又把王富传唤上来,问道:“你在船上杀人,你的伙计已经招供了,快快将实情招来,到底人头藏在哪里了?若有半字不对,马上夹棍伺候。”

    王富整个人都懵了,一个劲的叩头道:“冤枉,我冤枉。”

    程县令怒道:“还敢乱说?再打。”

    可怜王富又被打了一百下,仍旧不肯招,毕竟招了就是死罪,那还不如活活被打死呢。

    程县令见再打就真出人命了,悻悻的道:“这家伙倒是会熬刑,想寻死没那么便宜,拟定为死囚关入大牢,听候再问。”

    抽出一支令签,装模作样的派了四名捕快押着王富的兄弟沿路寻取首级,其余人等从宽处理当场释放。航船本来应该收缴充官,因是往来的客船,暂免封存,准其继续运营。

    按照酒席上的商议,程县对裴医生、姓冯的等五个人,说道:“你们这五人,王富供称尔等知情,即刻关押听候再审。其余人等,托保开释。”

    这五个人顿时叫苦连天,以为被县太爷给讹上了,当此时只能说声晦气,咋整?赶紧写信求亲人朋友赶来送银子捞人吧。

    程县令不顾他人的目光,吩咐退堂,抬起屁股走了。一时间准备取保的呼朋唤友,各人寻觅各人的亲友,忙着办理取保的程序。

    单说五个人被带到了僻静之地,徐灏忽然现身,叹气道:“请恕小弟来迟一步,也没能力阻止。只能帮诸位开个病状子,免得在牢里早晚点名被捡了肥皂。”

    捡肥皂是神马他们不懂,但知道遇到了救星,五个人忙一起向他求救,徐灏不在故弄玄虚,说道:“诸位有官司在身,请听我的调度,我自然有办法帮你们开脱,不然就在牢里捡肥皂吧。”

    到了这个地步,五个人还能怎么样?自是答应下来。徐灏问裴医生:“你是杭州有名的大夫,可懂得外科?”

    裴医生说道:“会会,我家正是五代家传的跌打损伤。”

    “那好。”徐灏满意点头,“那此事就容易多了。”

    其他人摸不清头脑,裴医生若有所思的道:“莫非是衙内生病了?叫小可效劳?”

    “非也!”徐灏摇摇头,“此事与访查真凶有关,也只有抓住了凶手,才能替你们脱身。”(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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