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芜湖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八百一十三章 芜湖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三国之席卷天下首辅沈栗大明文魁大唐儒将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寒冬腊月,徐府却不缺绿意,恰好红香圃里的暖房有几株牡丹盛开,张涟漪打算起个牡丹社。

    跑去找舅妈商量,沐凝雪笑道:“单请我们,不请上太太也不合适。我看索性连大太太,三太太,清二嫂子都请上,做个午局,等她们散了,你们小姐妹再作诗好了。”

    “好!”涟漪又娇痴的托舅妈替她点菜备席,沐凝雪无可奈何,要说婆媳关系向来最难处理,可是涟漪自小长在她身边,犹如女儿一般娇养,比起儿子还要亲密三分,无怪古人喜欢姑表亲。

    沐凝雪说道:“大厨房的菜都是照例的,也不见得好吃。我们只教柳嫂子拣新鲜的预备两桌,每桌四盘八碗也够了。酒呢,预备葡萄酿和玫瑰酿,再准备一坛子女儿红就行了。”

    涟漪点点头,说道:“我们的诗社与别人不同,我要好生琢磨下题目。对了,还要酒令得想个别有趣味的才好。”

    “去吧去吧。”诸事缠身的沐凝雪送走了她,不禁万分羡慕,到底未出阁时的小姐最是无忧无虑。

    刚好福建上贡的船到了,其中有红叶给娘家准备的海鲜,正好交给柳嫂子烹制。

    涟漪年纪小,说不得沐凝雪替她在红香圃收拾布置一番,又忙着分头请客。大太太王氏本推病不来的,沐凝雪亲自去面请,答应了下来。

    这一天,涟漪和小叶子、徐湘月、嘉兴公主、沐兰香会齐了,圃外一带太湖石高高下下,围绕着许多牡丹,大的足有一人多高,开的花朵大如盘。其余亦各色皆有,尤其是御衣黄、藕丝裳、红剪绒、紫珠盘开得最盛。

    沐凝雪则陪着妯娌在暖阁里,萧雨诗和晴雯生了孩子精神焕发。大家逗着几个襁褓里的孩子。

    芷晴出来说道:“看花要趁这时候,过了响午。花朵就要蔫了。”

    徐湘月问道:“婶婶,今年新作的棚子,为什么不支起呢?”

    芷晴说道:“那些老东西懒得成了贼,咱们不开口,别想她自己动手。”

    遂让丫鬟催促婆子支起花棚,小小年纪的沐兰香和徐煜一般大,在徐家也是一等一的娇客,走到哪都会受到万众瞩目。谁让是内定的徐煜小媳妇呢。此时一脸好奇的仰着头,小手任由叶子姐姐牵着,见是一色雪丝绸的软棚,带着石青油绸的走水遮沿,把花儿罩护起来,就像帐里美人似的。

    各人在四周随意坐下,杜芊芊搂着女儿,说道:“家里从前没有牡丹,后来你们新种的,也长得这么高了。”

    沐凝雪解释道:“那些大的都是长安挪来的老棵。也有几十年了,带了原土来,居然都给种活了。”

    正说着。远远望见几乘暖轿往这边而来,后头跟着一大群人,知道是太太们来了。

    大家迎了出去,萧姨妈和沐夫人等从千寿堂一起同来,徐青莲、徐翠云和袁氏、徐绿哥和丫头们跟随在后。众人相见,自有一番说笑。

    王氏问道:“老三什么时候回京?今年过年再不回来,他还要不要这个家了?”

    “这几天就能到了。”沐凝雪忙回道,“从长沙到金陵,顺风顺水用不上十天。”

    众人一面看花。一面聊些家常,涟漪身为地主见酒席摆好了。去请长辈们入坐。

    徐家三位太太恭请沐夫人坐了首席,又让萧姨妈坐下。其余人按照身份各自坐下,涟漪等同辈姑娘另坐了一席。

    沐夫人因女儿不时过来照料,说道:“你只管吃你的,我又不像老太太,要那些虚礼做什么。”

    “难得娘来一次,那可不行。”沐凝雪笑道。

    萧氏也对萧雨诗说道:“你们觉得不便,去单开一席。”

    沐夫人笑道:“到底太太福大,儿孙满堂,相比之下,我家实在太冷清了。”

    这时涟漪过来敬酒,打断了话头,说道:“没什么可吃的,太太们多喝两杯,或是行个令,大家热闹热闹。”

    “一转眼,涟漪都长大了。”沐夫人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了半天,“好一个美人坯子,烨儿有福气。我们有年纪的,还是说说闲话倒省心,要行令吃酒,你们这些孩子去闹吧,我们看着也开心。”

    安徽芜湖在明朝直属京城管辖的太平府,包括后世马鞍山市至芜湖市一带,太平府下辖三个县,当涂县、芜湖县、繁昌县。

    知府乃是弹劾无所避讳的陈谔,因徐灏的缘故,周新、陈谔、耿通三位举朝皆忌惮的直臣,再也不会稀里糊涂的送掉性命。

    朱元璋杀人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子孙万代,起码目的很明确。而历史上的朱棣杀人,则往往太过随心所欲,不分是非曲直,青红皂白。东厂西厂和锦衣卫的无法无天,不能不说是他一手种下的恶果。

    上面三人周新因得罪了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的心腹千户,此人在浙江明目张胆的收受贿赂,作威作福,周新两次要捉拿他,都被提前溜走了。

    纪纲为了诬陷周新,罗织罪名,堂堂正二品的大臣说抓就抓。

    周新在狱中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却始终不屈服,当他被押到朱棣面前时,仍高声抗辩:“臣擒奸除恶,为何加罪?”

    想周新在洪武朝就被称为冷面寒铁公,铁面无私,疾恶如仇,朱棣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为人,史书称帝王一时失察,下令把人处死,肢解其体于闹市,直到纪纲被诛杀后,朱棣才假模假样的追封周新为浙江城隍之神。

    要不然徐灏总是怀疑朱棣因伤了小丁丁,性情变得反复无常,随随便便就把忠臣处死,直接造成了大臣们没了风骨,成了一群应声虫,不怪后来的王振能够只手遮天了。

    耿通也是如此。因朱高煦为了夺嫡说太子的坏话,耿通数次为朱高炽谏言,引起朱棣的不悦。永乐十年,有人诬告耿通谋私。

    朱棣震怒。命都察院会同文武大臣到午门,口口声声扬言要必杀通无赦,群臣不敢争辩,耿通被以为东宫关说,坏祖法,离间帝王父子的罪名,处以极刑。

    此外解缙也是被冤死的,徐灏是很反对刑不上大夫。但更反感帝王一言即人之生死,这也是他为何放弃朱高煦的原因之一。

    至于陈谔算是命大,因不同意朱棣的旨意,又被埋在了奉天门,七日不死。

    当然这种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弹劾的直臣,永远会遭到官场上的联手排挤,有他们在,做皇帝的也别想有好心情,就连徐灏也敬而远之。实在是在他们的眼中只分对错,不分敌我。

    朱高炽也打怵他们,所以周新在江苏做了两任布政使。依然没打算让他回京。耿通被打发去了北平,让太子朱瞻基去苦恼吧,有耿通待在儿子身边,皇帝非常安心。

    而陈谔在历史上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官路坎坷,走到哪都被人厌恶,从湖广按察使没坐满一任,改为了山西按察使,很快坐事落了职。直到朱高炽继位。遇大赦应该官复原职,朱高炽似乎不怎么待见他。以挑剔楚王为由,贬为了海盐知县。在路上迁为荆王府长史,又被整个王府讨厌,直到宣德三年任命为镇江同知,不久因年迈致仕,病故。

    反正自从陈谔离京之后,就再也没返回过朝廷,完全因为祸从口出,做官是需要政治智慧的,真不能无所避讳。

    却说徐灏到了芜湖县,自是不会去惊动大嘴巴陈谔,哪怕陈谔之所以能出任知府,都是他的缘故。不说还好些,说出来估计就要翻脸成仇了。

    芜湖历史悠久,位于安徽东南部,处在长江南岸,青弋江与长江汇合处,有文字记载的历史长达2500年之久,素有“江东首邑”,“吴楚名区”、“吴头楚尾”之称。

    因邻近金陵,芜湖十分繁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乃是江南四大米市之一,历代名人辈出,芜湖十景名誉华夏,有“云开看树色,江静听潮声”的美誉。

    后世著名的傻子瓜子就是芜湖特产,弋江贡蓝名扬四海,芜湖铁画起源于宋代,盛行于北宋。有大闸蟹、小笼汤包、弋江羊肉、南陵老鸭汤、百善贡酥、无为板鸭等著名小吃。

    近几年,陈谔到任之后,开办了纺纱局、枪炮厂、造船厂、农司坊,文有文学堂,武有武学堂,水师有水师学堂,陆军有陆军学堂,尤其喜欢鼓励编书,开办报社,把个太平府经营的有声有色。

    原因无他,等闲无人敢招惹,连御史都绕着走,轻易不敢触他的霉头,因为保不准是谁弹劾谁呢。

    陈谔此人其实很开通,只要对国家对百姓有益,他愿意尝试新的事物,而且极为喜欢办事,堪称实心为国,这种人就得当一把手,不然保准谁都不痛快。

    自从做了一把手后,只知道拿俸禄给人家用,从府衙起以至各学堂,各局所,凡稍有声望,稍有学位的人,他都要搜罗到手下,自己出钱养活人家。

    这一点和徐灏一模一样,但是徐灏起码会仗着权贵的身份赚钱,陈谔就不行了。

    十二月了,俸禄早已经花光了,年关用钱的地方正多,他生来手笔又大,不会锱铢较量。贵为一府之首,无处可以借贷,是以坐在书房里盘算了多日,一筹莫展。

    可惜他和徐灏的私交一般,不然大可趁这机会雁过拔毛,想徐灏早有送财童子的名号,身边的好友都靠他活着呢,白拿钱吧,半毛钱的内疚都不带有的,还美其名曰劫富济贫。

    陈谔苦苦想啊想,便把主意打到了娘家有钱的媳妇头上,亲自跑到上房,笑嘻嘻的开口借八只衣箱,拿去当铺抵押。(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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