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教书育人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七百三十二章 教书育人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大唐儒将首辅沈栗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马回回知道惹不起这位祖奶奶,赶紧陪着笑脸把丫头拉起来,掏出几个铜钱塞在她手里,点头哈腰的道:“五奶奶别生气,您老多包涵点吧,小的错了。”

    萧五奶奶气平了,看都不看他一眼,往前继续走去,目光所到之处,人们无不纷纷躲避她的视线。

    一群驴拴在了一起,气味自然不是很好,所以萧五奶奶又怒了,指手画脚的骂道:“哪个混蛋的瘟驴子,拴在这里干什么?臭屎熏熏的。”

    有位驴主人顿时不干了,乃是魏家村很有名望的魏武举,年纪也大一把了,张口呵斥道:“怎么!你这女人张口就骂人?大街上是朝廷的官地,树也是公家栽的,你不让栓驴凭什么?看你是个臭女人家,不和你一般见识。”

    大家知道这下子肯定有场好戏看了,针尖对麦芒,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魏家是和萧家一样的郡望,魏老爷的身份辈分也和萧五爷差不多,两家势均力敌。

    突然间,有人就看见徐灏撒腿就跑,朝着没人的地方狂奔,顿时笑了出来。不问可知,徐三爷怕被萧五奶奶点了将!

    竟然有敢骂自己的存在,萧五奶奶立刻暴跳如雷,以为对方也不过是来看戏的乡下佬,大概因为魏武举又高又壮穿得也体面,始终不敢冲过去施展雌威。

    “萧家村这里,姑奶奶不叫你栓你就不能栓,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杂种王八蛋。”

    魏武举顿时气得咆哮如雷,又不好打一个老太太,大吼道:“叫她家的混账男人出来,叫她家的混账男人出来。”

    类似这个级别的遭遇战,两个村庄的小辈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参与的。以下犯上那还了得的。

    “母老虎今天碰到硬茬了,魏老爷可是武官呀。”卖烧饼的萧二对范秃子轻轻地说。

    “魏武举连兵部侍郎见了都得客客气气,这回萧五爷一定得倒大霉了。”范秃子答道。

    “魏爷这下捅到马蜂窝了。萧家或许没啥,可还有徐家呢。”茶楼老板魏翔如此说道。

    “那可未必。母老虎先没事找事,徐家也得讲道理,都是乡里乡亲又不是外人。”郑里长笑眯眯的发表意见。

    十里八村的女人们对于萧五奶奶,更是以英雄兼瘟神视之,她成天价的指桑骂槐,东家是王八,西家是婊子,谁敢招惹她老人家?

    徐家的后生。因为看见她没打招呼,一巴掌打得顺嘴流血;陈财主也挨过打,一拳一个青眼窝,耳朵眼儿还被扯豁了口;白老四家的那白小脚,因为背地里说萧五奶奶是恶婆星转世,被与她不和的王大娘告了密,后来落了个满脸血口子,头发扯掉了一大把,衣服裤子扯得稀巴烂,当街丢丑。

    就是张家的娘子。算是附近数一数二的美人,还是萧家四老爷的远房侄媳妇呢,也遭过萧五奶奶的羞辱。

    不过最终萧五奶奶和魏武举没有打起来。跑出来的萧五爷拉着魏武举的手反复赔不是,大约提到了远遁的徐灏,魏武举便悻悻的偃旗息鼓了,这无疑令大家伙深感失望。

    萧五奶奶狠狠瞪了眼灭自己威风的丈夫,大抵也收到了消息,知道魏武举不是可以招惹的主儿,霸道归霸道,但不是糊涂人。

    今日的萧五奶奶穿着打扮依然走在时尚的尖端,大团的髻子有碗口大。扎着水红头绳儿,插了两朵蝙蝠蟠桃的大红绒花。长吊的包金坠子,六根手指上的金戒指。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满脸的粉和胭脂,好似戏台子上的老旦,可惜枯皱纹终究怎么也填不平,身上是大镶大滚的绛紫色绸缎长裙,红艳艳的比甲,衬着葱绿色的灯笼棉裤,那叫一个鲜艳。

    心气不顺的萧五奶奶走到妇女扎堆的地方,毫不客气的对着一个妇人说道:“喂,这位大嫂挪一挪,让老身把椅子放在前面。”

    不想这位妇人也不是个好惹的,乃是邻村有名的泼辣户赵家二嫂子,论亲戚辈分是赵亮的二婶。

    赵家二嫂说话也不大中听,微微含着怒意,“没见前面放不下了?你就放在后面吧。”

    “谁说放不下?挪一挪又不掉了你的毛!”萧五奶奶爆发了,“滚回家里陪你的暗汉子睡觉去,萧家村不欢迎你们。”

    “你这老妖婆怎么恁霸道?人家做东道的徐三爷是为了大家伙请来的戏班子,你又不是他亲姥姥算哪根葱?再说听戏也有个先来后到,你偏要坐前头?像你这样的妖怪才浪汉子咧!”赵家二嫂似乎受到了魏武举的激励,不甘示弱。

    “好不要脸的臭婊子!赵老二戴绿帽子谁不知道?你年轻时就是有名偷汉子的*,你个操婆娘相的与东岳庙里两个和尚的破事谁不晓得?不要摆臭架子装正经啊。”萧五奶奶连珠似的揭人短。

    这无疑正中赵二嫂的死穴,谁年轻时没风流过一阵?气急败坏的就冲了上去,结果两个老太太纠缠在了一起,看戏的人们“呜—呀,打—呀。”的吆喝着凑趣,闹得台上的锣鼓声几乎听不见了。

    芝嫂子等七八个妇人赶紧上前排解纷争,萧族和赵族的女人都是有体面的,这关口躲都来不及,没人好意思上前丢人现眼。

    城隍庙左侧的花棚里,徐灏几个舅妈和挺着肚子的萧雨滢连连叹息,纷纷坐轿子走了。

    终于她俩被拉开了,萧五奶奶的大团髻扯散了,绒花掉在地上被踩踏的稀烂,赵二嫂子更狼狈不堪,脸上脖子上都挂了彩,噙着眼泪被搀扶回去了。

    与此同时,徐家新宅园中霜叶斑斓,萧氏带着人进来看风景,大家都出来迎接。萧雨诗说道:“太太今儿高兴,也来看看菊花吧。”

    萧氏说道:“菊花常见,我是闲来无事进来走一走。”

    赏菊的地点选在徐灏的内书房一带。沐凝雪扶着萧氏下了竹轿,走进回廊里,一副对联是“九秋之英是钟正色。群雍既息以表孤芳。”那草书写得非常飞舞,不问可知是儿子的亲笔。

    到处放着菊花石的山子、水晶花囊、冻石鼎等。周围曲曲折折的满是架屏,两面装着整扇的大玻璃,里面分为了四层,每层都摆放着许多盆菊,清一色的宜兴瓷器。

    每盆花插着一个牙牌,上写着花名,如红豆幢、天仙锦、绿剪绒、桃花球、玉蝴蝶、银带围、古铜芙蓉、银红龙种种各色不一。上面安着彩灯,中间嵌着一根根的细蜡烛。有些是真花有些是假花,乍看都与真花无异。

    萧氏绕着走了一圈,笑道:“难为你们了,想的法儿巧不说,连花也不是胡乱摆的。只看那各种颜色,深浅浓淡,配得多么讲究。”

    沐凝雪说道:“这都是鸾儿那丫头弄得,她平常打络子,编花篮最是讲究个配色,所以我们叫她来调度。还算不错。”

    “灏儿哪去了?还在乡下没回来?”萧氏问道。

    “或许晚上,也或许明天。”晴雯忙回道。

    可是徐灏没有回去,忙着为学生编排队伍练习体操。教几首或风雅或现代的歌,他这只蝴蝶用了整整十年掀起来的翅膀,终于凭借几乎是一己之力,很多地方都渐渐起了一系列的化学连锁反应。

    校长张信把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新教育里,受了徐灏的蛊惑,很是踌躇满志。

    校门外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徐灏和他走在田岸间,四五个刚放学的学生跳呀跳地走在前头。

    温暖的阳光很容易唤起大家对春天的记忆,学生们时而捡起植物仔细辨认。时而看看有没有展翅欲飞的蜻蜓。张信反剪着手低着头,目光垂注脚下的泥路。他受到徐灏关于农业的阐述,在思索着乡土教材。

    忽然张信抬起头来。说道:“周围人口大约十二万,现在只有我们这一所新式学校,我想创办五个初等小学,另一个女子高小。只要能上下团结一致,十年二十年,想必士林会改变对我们的偏见。”

    说着说着他举起手来,似乎在指点江山,“我们应该以学校为模范,让百姓明白,就是把那些凌乱简陋的房屋通体拆掉,重新打样,重新建造,也不是办不到的事。你看,这里的荒地那么多,随便在任何地方划出一块来,就是你说过的公园,树木是现成的,池塘也有,只要把荒地改作草地,再搭建几个茅亭,陈设些长椅,花不了多少钱,然而大家享用不尽了。”

    徐灏有些惊讶,这思维貌似跳跃的有点大,不过很惊喜张信的思维越来越跳出了固有,从一名单纯的教书先生,上升到了规划者。

    徐灏顺着张信所指的方向凝望,仿佛已经看见无忧无邪的男女学生往来于绿荫之下,池塘里亭亭挺立着荷叶,彩色的水鸟在叶子底下嬉游;草地上奔跑打滚,安静读书的,都是自己的学生。

    这时候,前方的学生们站住了,招手叫道:“张老师,张老师。”

    徐灏沉默下来,一位穿黑裙的窈窕女子正在往这边走来,她的头低了一低,现出矜持而娇媚的神情,柔声道:“快回家去吧。”

    声音飘散在了空气中,轻快秀雅,同时她的步态显得很庄重,这庄重里头却流露出大家闺秀所常有而不自觉的飘逸。

    张信轻叹道:“妹妹执意和丈夫离婚,选择陪我教书育人,不亚于一辈子青灯古佛了。”

    徐灏的心微微一颤,尽管他已经尽可能的顾全身边的所有女人,但还是顾全不了所有人,眼前的张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更令人唏嘘不已的,张钗到底受了他的影响,面对道不同志不合的丈夫,毅然主动提出了一纸休书。

    也正是因张钗的到来,徐灏决定创办女子学堂,女医门能提供充足的教职员工。

    彼此走近了,张钗像不认识眼前这位朝思暮想的男人似的,两只手各拉着一个女孩子,缓缓地鞠躬,头抬起来时,粉妆玉琢的双颊泛上了一层红晕,眼眸却看向别处。

    “老师送你们回家。”(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上一章推荐目 录书签下一章
平凡的明穿日子相邻的书:主公请留步抗战之铁血尖兵独立根据地误入贼船明末巨盗超级远东帝国风流宋歌集结令大明虎臣民国1927抗战之超级悍匪猎尸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