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对曲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六百七十二章 对曲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首辅沈栗大唐儒将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想刘智少年时也是下过苦功的,在家乡也是有名的少年英才,要不然姑姑刘氏也不会撮合他与徐翠云的亲事。

    从昨晚到现在,憋了一度火气的刘智有气没地发,当下zi打起了鼓板,放开喉咙唱道:“海内名家,武陵流亚。萧条罢,整日嗟呀,困守在青毡下。混江龙,俺言非夸大,却九流三教尽通达。

    轮韬略孙吴无分,说屈宋有华,人笑俺挥金掷玉贫堪骂,谁怜我丧父丧母命不佳。俺也曾赴秋闱,含英咀华;俺也曾入赌局,牌斗骰挝;俺也曾学赵胜,门迎多士;俺也曾仿范公,麦赠贫家;俺也曾伴酸丁,笔挥诗赋;俺也曾携少妓,指拨筝琶。

    俺也曾骑番马,飞鹰走狗;俺也曾醉燕氏,击筑弹挟;俺也曾效梨园,涂朱傅粉;俺也曾包娼妇,赠锦投纱;俺也曾搂处子,穴间窃玉;俺也曾戏歌童,庭后摘花;俺也曾弃金帛,交欢仕宦;俺也曾陈水陆,味尽精华。为什么牡丹花,卖不上山桃价?龟窝里遭逢淫-妇,酒席上欺负穷爷。”

    这份急才当真了得,一口气不喘的唱了出来,并且把zi的生平讲诉出来,几乎啥都干过,完全是个纨绔公子。

    众人马上鼓掌叫好,包括朱勇全都心有戚戚焉,可谓是同道中人也!唯有金钟儿笑道:“你既然到了这龟窝里,也就说不得什么穷爷,富爷了,请吃酒吧,曲子也不敢劳唱了。”

    刘智说道:“酒可以不吃,曲子到要唱完。”

    又打起了鼓板,唱道:“油葫芦。俺本是风月行一朵花,又不秃,又不麻。”

    苗秃子对李麻子说道:“你听,只用一句。把你和我都填了词了。”

    “锦被里温存颇到家,你纤手儿搦过俺弓刀把,柳腰儿做过俺旗枪架。枕头花两处翻,绣鞋尖几度拿。快活时说多少知心话,恁如今片语亦无暇。”

    苗秃子点评道:“前几句叙的甚是re nao,后几句就叙的可怜了,看来必定是金姐有不是处。”

    金钟儿轻轻笑了一笑,一片风轻云淡,心中却暗暗气恼。

    听刘智又唱道:“天下乐。你把全副精神伴着他,国公待怎么?他是跌破的葫芦嚼碎的瓜。慌的你把心掏,引的你过眼花,须提防早晚别了你,把征鞍跨。”

    朱勇心说这刘智果然不是个草包,心思灵活口齿伶俐,如果能把这些才华用在正经地方,三哥能不尽心栽培你?

    他本来就是奉命玩女人的,好让刘智明白欢场女人的无情无义,第一天金钟儿就主动投怀送抱。枕席之上无所不至,吹舔等十八般招式样样精通,如果和冯文君一样守着贞节,那或许还会成全于她。

    金钟儿不过是个下贱妓女。朱勇说走也就走了。而且刘智说的不错,早晚得带兵出征,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了沙场上。

    是以朱勇非但不恼,反而大笑道:“李兄依马诗成。真是盛世奇才,调笑的有趣之至。就是将小弟比作破葫芦,碎西瓜。小弟心里也快活不过。”

    刘智心中冷笑你既然要装虚怀若谷?那老子就成全你好了,又唱道:“哪吒令。你见服饰盛些,乱纷纷眼花;遇郎君俏些,艳津津口夺。对寒儒那些,门厌厌懒答,论银钱他多些,较本事谁更大,我甘心做破釜残车。”

    哪知朱勇毫不介意,仰头哈哈大笑,拍手称妙,气的刘智又唱到:“鹊踏枝。你则会鬓堆鸦,脸妆霞。止知道迎新弃旧,眉眼风华。他个醉元规,倾翻玉斝,则俺这渴相如,不赐杯茶。”

    朱勇点头道:“相如之渴,非文君不能解。小弟今晚一定回避,不然,亦不成一元规矣。”

    刘智忍着怒气继续唱道:“寄生草。对着俺誓真心,背地里偷人嫁;日中天犹把门帘挂,炕沿边巧当鸳鸯架。帐金钩摇响千千下,闹淫-声吁喘呼亲达,怎无良连俺咳嗽都不怕。”

    苗秃子恍然道:“怪道他今日说什么打枪的话,不想是有凭据的。”

    金钟儿脸色不变,笑道:“你们莫听他胡说,他什么话儿编造不出来?”

    苗秃子问道:“你喘吁着叫亲达达,也是他编造的?连人家咳嗽都顾不得回避了,金姐真有你的,果然是青楼娇娃。”

    男人们大笑,朱勇听得津津有味,李麻子也是读书人出身,说道:“你们悄声些,他这曲儿,做的很有意思,如果科举考这个,他一准是前三甲,可惜!”

    今日刘智也算是把这两天来的亲身经历,忍不住显露出了平生所学,可惜从他对词曲的精通,就不难理解为何考不上举人了。

    “心痒痛难拿,唱几句拈酸话;恁安可任性儿,沉李浮瓜。到而今把俺做眼内疔痂。是这般富炎穷凉,新真旧假。拭目恁那蛛丝情尽,又网罗谁家?”

    众人不由得称羡不已,李麻子咂嘴道:“这一篇醋曲撒在嫖场内,真妙不可言!”

    朱勇说道:“细听数支曲子,宫商合拍,即谱之梨园,扮演成戏,亦未为不可。又难得有这般敏才,随口成文,安得不着人服杀!”

    苗秃子说道:“扮金姐的人,得是一个好小旦,不然,也描写不出她这迎新弃旧的样子来。”

    金钟儿气的脸色铁青,扬眉道:“苗三爷这么说,我竟是个相与不得之人了?那我也有一支曲,请众位听听。”

    李麻子说道:“请吐妙音。”

    金钟儿冷着脸把琵琶上的弦,往最高处一起,用极高的嗓音唱道:“三煞双调琥珀猫儿坠加字啰啰腔你唱的是葫芦咤,我听了肉也麻。年纪又非十七八,醋坛子久该倒在东厕下。

    说什么先有你来后有他,将国公爷抬声价。你可知花柳行爱的是温存,重的是风华,谁管你祖上的官儿大。一煞!”

    大家伙听了,都不好意思笑。李麻子摇着头说道:“这位金姐,也是个属鹌鹑的,这个不饶人的快嘴呀!”

    金钟儿自顾自的继续唱道:“自从他那晚住奴家,你朝朝暮暮无休暇。存的是醋溜心,卜的是麻辣卦。筷头儿盘碗上打,指甲儿被褥上挝,耳朵儿窃听人说话,对着奴冷笑热夸,背着奴鬼嚼神查。半夜里喊天振地叫书童,梦魂中惊醒教人心怕。二煞!”

    “奴本是桃李春风墙外花,百家姓上任意儿勾搭。你若教我一心一信守一人,则除非将奴那话儿缝杀。三煞!”

    刚要唱下去,当不得众人已经捧腹大笑起来,苗秃子笑得前仰后合,叫道:“若将金姐的那话缝了,只怕两位公子要哭死哭活啦,哈哈!”

    李麻子笑道:“不妨,只用你将帽子脱下,把nao dai 轻轻的一触,保管红门再破,莲户重开。”

    苗秃子刚要骂他,金钟儿又唱道:“从来说旧家子弟多文雅,谁想有参差。上品的凝神静气,下流的磨嘴粘牙。”

    刘智早就恨怒在心了,不过出于风度跟着大家伙笑一笑,听到上品下流的话,不由得心头火起,问道:“你把这上品,下流的话,与我好生讲一讲。”

    金钟儿冷道:“我一个唱曲的,有什么讲论?”

    苗秃子笑道:“你们两个老相好,什么话不好说,竟较真的抡起字眼来了。”

    刘智怒道:“你原本是娼户家,不识轻重的奴才,我骂你奴才,还是抬举你呢。”

    金钟儿撇了撇嘴,转而对众人说道:“人家吃醋,都在心里。我从没见他这样吃醋的,都吃在了脸上,连羞耻都不回避。”

    李麻子看出有些不好,忙说道:“都别说了,你两个虽然是相互取笑,可也别叫朱大爷笑话。”

    金钟儿张嘴又要说什么,冷不防被刘智隔着桌子就是一个大嘴巴,打的金钟儿玉面生烟,捂着脸大叫一声,叫道:“你为什么打我?我还要这命做什么?“

    说着一把掀翻了桌椅,盘子碗碟摔碎了一地,她低着nao dai 朝着刘智一头撞过来。

    李麻子赶紧从后面抱住她,金钟儿大声尖叫,而刘智走过来,劈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打的金钟儿没命的大喊大叫,疯了一样。

    刘智还想挥舞拳头揍人,苗秃子急忙挡在金钟儿身前,拳头都落在了他身上,趁着这机会,李麻子把披头散发的金钟儿抱着躲到房里去了。

    苗秃子双手揉着秃头,跺足道:“怎么就动上手了呢?”

    朱勇笑眯眯的一直作壁上观,金三夫妇火烧火燎的冲了来,老鸨问磬儿:“到底怎么了这是?”

    磬儿不敢隐瞒,说道:“适才钟儿被刘大爷打了一下,李大爷抱入房里了。”

    老鸨上前笑着说道:“好李大爷,我家闺女年轻不懂事,好歹是你的心头肉,有不是可以驳她,防备别人动手动脚,怎么你老人家还动起手脚来了,岂不有失斯文?”

    刘智气的浑身哆嗦,就听见金钟儿在房里大哭,口中说些不干不净的话,金三听了,连忙拉了他老婆一下,要她进房jiao xun 她闺女去。

    刘智仰着头大步走出街门,吆喝了小厮,苗秃子在后头随着追出来,他已经骑着驴子扬长而去了。(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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