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数不清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六百六十三章 数不清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我要做首辅寒门状元首辅沈栗三国之席卷天下大明文魁大唐儒将春秋我为王庶子风流     全家人都在千寿堂,钟可姑精心打扮一番也要赶过去,不想待月匆匆走过来,说汾大爷来了。

    钟可姑当下又惊又喜,连续多日对方没有动静,还以为被骗了十两银子,忙叫待月把人给领进来。

    “都谁在屋里?”进来的徐汾低声问道。

    “没外人,止我的两个丫头。”隔着窗户的钟可姑盯着他,“怎么拖了这些天,事情可办了?”

    “办妥了。还不是最近城内到处搜铺犯人,我怕被查出来此种犯禁的勾当,故此没敢出门。”鬼头鬼脑的徐汾从怀中掏出个小木头人来,约有七八寸长,要待月递给钟氏。

    待月忍不住说道:“这是小孩子玩耍的东西,拿来何用?”

    徐汾冷笑道:“你哪里晓得厉害?”

    接在手里的钟可姑低头仔细看去,木人儿五官四体俱备,雕刻得栩栩如生,背上写了一行红字,眼目上罩着一块青纱,胸口贴着一张膏药,问道:“这是怎么个作用?”

    徐汾低语道:“木头人就是老五,身上的红字是用朱笔写的生辰八字,眼上罩青纱,着老五目光不明,看不出谁丑谁俊;胸前一张膏药,着他心里糊涂,便可弃新想旧。嫂子你在没人的时候,将木人塞在枕头里,用针线缝好,每晚枕在zi头下,到临睡时叫老五的名讳三声,说:徐海,你还不来么?如此最晚不超过三个月,定有灵验,若还是不应的话。”

    说着,他又从袖子里取出膏药三张,递给了待月,“可将枕头再行拆开,在木人心上再加一张,da gai用不着贴第三张。保管老五早晚不离开这间房了。此事关系甚大,不消说有作祟内宅之嫌,若被老三知道那就全完了。嫂子,您千万一定要看好了枕头,宁可白天锁头在柜子里,shui jue时取出来为妥。”

    惊喜的钟可姑赶忙郑重点头,此种事自然是见不得人的,别说给三哥得知,就是给任何人知道那也麻烦大了。

    徐汾转而笑道:“事成之后别忘了我的百两银子,祝嫂子不但夫妻和美。连不好的运气一并治过来。好了,我不好久留,走了。”

    送走徐汾,把木头人藏好了,精神大振的钟可姑重新描了描眉,留下待月在屋里,带着其她人去了千寿堂。

    屋子里全家人济济一堂,都在听徐江和徐湖讲诉科举时亲身经历的趣闻。

    徐灏面带微笑,第一天还是他亲自送弟弟过去。对于残酷的科举,后世的高考相比之下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当然辛苦是相同的。

    举人要提着用柳条编织的“考篮”,考蓝上下都有空隙。如此可以让官员对篮子里的东西一览无遗。那一天天还未亮,徐灏仗着身份送弟弟们走到考官面前,官员脸上堆满笑容,却也没给什么面子。将考篮翻弄的乱七八糟,搜查文房四宝的时候,甚至不放过一个小小的铜头笔帽。

    家里备了举子都喜欢用的葱油饼。好吃耐存有油水,那官员把鼻子凑在油纸上闻了又闻,打开仔细翻了翻,这才拖长声音发出了唱歌般的咏叹:“放行!”

    这时徐湖绘声绘色的道:“我前面有个屡试不第的家伙,查看考篮时好家伙,他筛糠似的浑身发抖,这不是不打自招嘛?大人们当即把他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发现他把手捂在罩衫的布扣梁上,就让他zi解开了扣子,掀开了他的长衫,用雪亮的马灯在身子和衣服上照来照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夹带。

    另一个大人戴着老花镜,瞧见他身穿的白绫小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斑点,脱口叫道:‘虱子!’你们猜怎么着?那举子马上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大人赶忙把头凑过去,原来全是米粒大的小字。大人们也是极风趣的,将考篮往外一扔,高声说道:‘不准虱子入场’”

    全家人哄堂大笑,徐江笑嘻嘻的道:“不亲身经历真是不知考场的吓人,钟楼上响起了五更钟声,贡院大门洞开,两排彩旗簇拥着三位监考官庄严走来,大人们仰面朝天,拱手拜道:‘请各地的城隍老爷登场。’

    当时我都看傻了,后来才知道凡人肉眼看不见的城隍老爷们都来了。有两个举红黑二色牙旗的校尉跳出来,举红旗的吼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要报!’举黑骑的接腔喊道:‘冤魂厉鬼们听着,报仇雪恨的时刻到了!有冤的伸冤,有仇的报仇,都上考场清帐去吧!’

    狼牙旗当空翻卷,若隐若现的冤魂鬼影如妖妖娆娆的蓝烟儿溜了进来,哎呦我都快被吓死了,当时监考官大声宣告。“应试举子进场”,有人早已面无人色,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了。”

    听到这里,大家伙不由得面面相觑,久住京城,春闱秋闱哪有这般邪性?

    老太君皱眉道:“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了,贡院是天底下最神圣的地方,哪能有什么鬼祟之事?”

    “就是。”沐青霜不满的道:“你又来吓唬我们。”

    “我说的是真的,谁哄你们了?不信问问三哥。”徐江神气非凡。

    大家伙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的朝徐灏看来,徐灏放下茶盏,失笑道:“虽不是金陵贡院发生,可地方确有其事,所以老六也不算信口开河。而京城贡院也会烧香拜神,装神弄鬼一番,给本就紧张的举子们心头再添一把火,如此有些做过亏心事之人往往受不了压力,崩溃之余有的不免自曝其丑。”

    “原来如此。”大家伙纷纷点头。

    徐湖接口道:“当时我不知六哥在哪,我在那一长溜鸽子笼般的号房找到了zi的号房。三尺宽六尺长的狭小木屋,空气浑浊,屋里架起了一块木板,可坐可写,抽下木板,可作寝床。

    正当孩儿对题沉吟之际,隔壁来自禹州的举子忽然叫道:‘城隍老爷呀。饶了我吧,我招供,我招供。’我们都受到惊扰朝那边望去,考官走过去见他边哭边写,上面历数他逼死佃户,诬告恩师等多条罪状。我看见他双手扼住zi的脖子,nao dai 往木柱上猛撞,一个劲的嚎啕大哭,可见举头三尺有神明。”

    “后来呢?”大家伙追问下文。

    徐江笑道:“还能怎么办,贡院大门紧闭着。考试期间不准开锁,用一根两丈多高的吊杆,把他绑在上面打了个忽悠,从墙头吊出墙外面去了,deng dai 他的是国法惩处。”

    科举期间什么光怪陆离不可思议的事皆能发生,还有举子赤脚跳出了号房,叫道:“嫂子啊,你饶了我吧。”忽作女儿态,出女儿声。凄然长叹:“天哪,奴好苦哇!”模仿着女旦的身段动作,边舞动边唱道:“李二爷呀,你蛇蝎心肠。仗势霸占俺女儿身,我含羞忍辱梁上挂,七尺白绫锁冤魂啊!”

    其他生员忙纷纷说道:“嫂子,你暂且回去。待我们出了考场,一定替你写状子告什么李二爷。”

    等考官过来摸清楚qing kuang,说道:“他就是嫂子要他抵命的李二爷。”

    fan zheng 类似之事很多。有的非常荒诞可笑,毕竟是能改变一生命运的关键时刻,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一旦心理失衡,闹出什么都不意外。

    这时候四喜满脸喜色的进来禀道:“回老祖宗,太太奶奶,我家朱顺回来了。”

    徐灏看了眼笑而不语的朱巧巧,非常欣喜的站了起来,说道:“快让他进来,炎儿呢?”

    四喜说道:“说是还得过几天。”

    原来徐灏去辽东的时候,命二管家朱顺和侄儿徐焱带人北上黑龙江,也就是北大荒勘察当地qing kuang,当时从女真村子里救出许多几辈子沦为农奴的汉人朝鲜人等。

    徐灏没有接这些人回来的打算,而是就地收编为徐家的佃户,不然不好管理,让shi ying了当地气候环境的本地人继续耕作,当然身份已经天壤之别了,从一无所有的奴隶成为徐家的佃户,比之寻常百姓更加ti mian ,无需上缴赋税,只需把粮食卖给徐家即可。

    辽东必须持续迁徙汉人开荒定居,而吉林黑龙江以北的恶劣环境在古时不难想象,气温要比后世低了太多度,常年大雪封山冷得吓死人,但人能够生存下去,但要让关内汉人义无反顾的往北,难度确实太大。

    所以站在徐灏的角度,虽同情他们的遭遇却也不能放人回乡,再说大多人本就是世代居住在辽东的所谓辽人。

    风尘仆仆的朱顺走了进来,身穿蓝绒翻毛皮袍,脸上晒得黑紫,见礼后说道:“从北地走到大连,走了足足五十多天,偏又赶上了两场大雪,大车走不了,倒是坐了海船后一路顺风顺水,不费力就回到了金陵。”

    说完对着徐灏说道:“回三爷,幸不辱命,开了三万多响的土地,今年没了女真人,猎户踊跃到山里采药打猎,其他本地小族也派人前来归顺,各种收成卖到咱家的商铺,得银一万六千两,八千两银分了下去,其余八千两起解进京。

    此外还有老虎、狗熊、狼狐、大鹿、獐子、狍子、汤羊等各色皮毛八百余张,人参鹿茸几口袋,粮米都在后头,炎少爷再过三天可以赶到。”

    徐庆堂动容道:“不是说了不必送回京么?千里迢迢太辛苦了,卖了银子就留给庄子自用,那地方太不容易。”

    朱顺笑道:“此乃大家伙的心愿,如今整个辽东以北谁不对三爷感恩戴德?不送来不行呀!这还是我走得早,只带了附近两个庄子的孝敬,听说随后赶去的庄头们气的直骂娘,要不然银子会堆成了山。”

    大太太王氏和刘氏急忙问道:“哎呦,这到底开了多少个庄园?”

    朱顺神秘一笑:“多了,小的也数不清。”(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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