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做贼

【书名: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四百五十一章 做贼 作者:宁小钗

强烈推荐:寒门状元三国之席卷天下我要做首辅大明文魁首辅沈栗春秋我为王大唐儒将庶子风流     随着徐灏而来的还有住在徐家的祁璞玉,这几天徐灏没少听说他少年多情,见个漂亮丫鬟就上前讨好,连见了麝月香菱她们也凑到跟前,自以为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富家少爷。

    好在还很守礼,没有动手动脚的事情发生,徐灏念在不知者不怪也没有动怒,不过沐凝雪怕惹出闲话或出现苟且之事,就让徐灏白天带他出门,园子是不让进了。

    谁成想祁璞玉不但对女人多情,对男人也一样,见了赢阳马上大起好感,而赢阳也对如宝似玉的他一见即心生仰慕,发觉徐灏不好此道,带着遗憾没多久二人间便眉来眼去,心心相印了。

    朱橞眼里不揉沙子,眼见徐灏对赢阳没有任何兴趣,就算有性趣也无妨,可是祁璞玉算是哪根葱?不知天高地厚,敢当着他的面前勾搭赢阳,心中大怒。

    因徐灏在场,朱橞不好发作,而朱高煦素来不喜欢男女之事,不停的询问海外趣闻,徐灏绘声绘色的讲了半天,朱橞也听得津津有味。

    晚上朱橞有些醉了,就没有强行令赢阳侍寝。第二天派门生去找,遇见了祁璞玉和赢阳坐在一起说话,暴怒!

    却说朱橞的那话虽然只有六七寸长,竟有钟口粗细,生性残忍喜欢虐待女人,闹得秦淮河上不少粉姐受到他的荼毒,不管死活任意糟践,有几人陪睡了一晚后满身是伤,下面被摧残的鲜血淋漓,是以人人背地里都骂他是活阎王。

    祁璞玉茫然不知得罪了人,恋恋不舍的回到徐家,见到提着药箱子的香玉跑上前问好,笑嘻嘻的道:“姐姐要去哪?”

    香玉笑道:“见过公子,刚刚给老祖宗看了病,要去给夫人看看胎气。”

    祁璞玉嬉笑道:“姐姐何时出来。咱俩一起说说悄悄话。”

    香玉不觉蹙起眉来,冷道:“你是祁家的少爷,我是徐家的下人,谁和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祁璞玉见碰了个钉子,没趣的摸摸鼻子转身走了,进了千寿堂就见貌美的月兰坐在茶蘼架下涂抹凤仙花汁,凑过去笑道:“姐姐抹了什么胭脂,给我尝一口好不好?”

    月兰惊异的看着他,没少听闻祁家公子把个徐家当成自家了,逢人便姐姐长姐姐短的。这要是自家少爷还情有可原,问题你是一个客人实在是有些放肆了。

    月兰本是不婚主义者曾立誓终身不嫁,主要是嫌弃下人的身份,又隐隐对徐灏有些好感,渐渐老大不小也就死了心,经萧氏做主许配给了比她小几岁的李冬。李冬的哥哥李秋如今做了指挥使,昔日丫鬟出身的珍珠被封了诰命夫人,徐灏几次提及到时候就放李冬去做武官,因此月兰对这门亲事还算满意。

    婚后李冬跟在徐灏身边。她继续留在老太君身边,夫妻俩在徐家的地位高高在上,等闲连太太们都得笑脸相迎,当即冷笑道:“祁少爷请注意下本分。这里可是英国公徐家。”

    祁璞玉俊俏的脸顿时变得通红,灿灿的扭头跑了,又气又恼当即对他娘吵着要走,说什么也不在徐家住了。祁夫人无奈告别了老太君,一家人搬到了亲戚家暂居,准备过几天就返家。

    闲来无事祁璞玉又去找赢阳玩耍。正好戏班子要去一大户人家唱戏,他就跟了去。

    到了半本落台时,主人家吩咐给台班子传饭,祁璞玉和扮作古代佳人的赢阳嘻嘻哈哈的出来净手。

    祁璞玉从茅厕里先出来,站在树下系着腰带,后边有人拽着他的衣襟,忙回头一看,月下竟是个俊俏丫鬟。

    祁璞玉问道:“你做什么?”

    丫鬟近前低声道:“你姓什么?”

    “我姓祁。”祁璞玉自出生以来就不会对女孩子撒谎,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解释道:“我不是戏班子的人。”

    丫鬟喜孜孜的拉着他的手,说道:“到那黑影里,有话对你说,这里怕人撞见。”

    祁璞玉鬼神使差的跟了她过去,不想丫鬟反手一把搂着他,亲了个嘴,附在耳朵上悄声道:“刚才我家姨娘在房内看戏,见了你站在边上,很是心爱,想要同你会会,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叫我来问你,晚上可有空?”

    祁璞玉老实的道:“有空。”

    丫鬟笑道:“三更天你到我家花园后门外等着,我会出来接你,那里是没人的地方,只管放心。恐你疑惑,此乃姨娘送你的表记,你可要收好了,千万带在身上不要叫人得了去。”

    “我记住了。”祁璞玉接过来见是一支刻着名字的金钗,仅有的一丝疑心也去了,他自信凭自己的容貌,天底下除了徐家的女人,谁不一见他就动情?完全不疑心。再说金钗上刻着闺名,是绝对不能落到外人之手的,没有女人会拿这个开玩笑。

    到底祁璞玉一向在家里到处留情,在外面却没经历过这个,兼且此乃京城不禁有些心虚,说道:“我有知己就是唱正旦的那位,除非答应和他一起,不然那就算了。”

    “那位姓赢的正旦?”丫鬟一脸惊喜,又一把将他搂得紧紧,“亲亲,你们俩怎这等爱人!实话和你说,我姨娘生得虞美人一般,我促成了你们兄弟的好处,不要忘了我。”

    丫鬟轻轻一笑又递过来一个绸包,抽身去了,祁璞玉兴高采烈的跑去对赢阳说,想他一个二十岁的富家公子,赢阳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利害?少年心性认为是奇遇,两个人喜得眉飞色舞。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包儿一看,一双大红缎子睡鞋,满帮白梅花,豆绿拽拔,白绫底儿尖上钉着黄豆大的珍珠,长仅三寸。里面有一个红纸包儿,打开是一个喷鼻馨香的香囊,上绣着交头鸳鸯,还有一根纯金的并头莲。四个连环戒指,十个滚圆的白珍珠。

    如此大方的姨娘,即使是祁璞玉都很是震惊,更别提见钱眼开的赢阳了,要说先前还有些顾忌的话,此刻真是具备了不顾一切的勇气,满脑子人财两得。

    当晚三更天时,二人鬼鬼祟祟的溜达到了后门,猛听得园门吱呀一声,唬的祁璞玉心中一惊。赢阳也脸上变色,慌忙一起蹲在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喘,仔细一看正是那丫鬟,这才把心放下。

    “趁着没人快些进来吧。”丫鬟招手放他们跑过来,轻轻关上了门。

    祁璞玉为了在赢阳面前显示自己的手段,携丫鬟的手走到园中,猴急的相互搂抱,亲嘴咂舌。沾了好些便宜才肯继续走下去。

    赢阳看的眼热,有些妒忌的道:“没义气。”

    祁璞玉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今晚咱们四个好生耍耍。”

    “呸!”丫鬟见这光景明白过来,啐道:“敢情你们俩原是相好的。恶心巴拉的谁愿意陪你们耍?”

    祁璞玉低声笑道:“各有各的妙处,等会儿叫你亲眼见识一番。”

    “羞死人了。”丫鬟吃吃一笑。

    当下带着他俩拐弯抹角,在花园里走了好一会儿,到了一间房内。两个少年就着月光瞧屋里的摆设很是富丽堂皇。心中窃喜。

    丫鬟低声道:“你们等一等,我去看看老爷睡了没,等我接了姨娘同来。”

    就这样他俩等了半天。忽然见窗外一群人提着灯笼径直走过来,唬的魂飞魄散。

    有人推门叫道:“有贼,快拿住,不要放走了。”

    四五个家丁冲进来把两个弱不禁风的少年拎起跪在地上,领头的一看说道:“这不是赢旦么?这不是那帮闲的祁小厮嘛?”

    家人纷纷道:“就是他们。”

    稍后二人险些晕了过去,请来的老爷竟然是谷王朱橞,冷汗直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朱橞怒道:“好大胆的贼子,竟敢闯入我王府外花园,可见非奸即盗。来人剥了他们的衣服,紧紧的捆起来,明早送到刑部处死。”

    家人上前七手八脚的剥了衣服,褪去裤子,朱橞指着衣服说道:“带子上是什么?”

    管家拿起来说道:“好像是个钞袋。”

    “拿来我看。”朱橞接过来随手一抖,首饰珍珠落了一地,大惊道:“我当是刚进来的,原来把鞋子细软都偷到手里了。这明明是贼盗,肯定又想借此绣鞋讹奸,好一个大家公子。”

    赢阳和祁璞玉被捆得好似一个粽子,精光着趴在地板上,疼痛难忍,流着泪哀求道:“王爷开恩,我等怎敢私自进来?是您府上一个丫鬟约小的来,这东西也是她给的,千真万确,不敢有一句假话。”

    朱橞欣赏着细皮嫩肉,问道:“那丫鬟叫什么名字,在那里?”

    祁璞玉说道:“小的不知姓名,是她开门带我们进来,又走了。”

    朱橞冷笑道:“好一个奸猾之辈,你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跟着她进家?既然来做贼,又诬赖我家的人,实在可恨!好,把所有丫头都叫来让他认认,省的被徐灏误会本王故意栽赃,若是没有,也叫他们死而无怨。”

    没过多一会儿,进来一群丫鬟各拿着一个灯台,顷刻间把屋里照的雪亮。

    朱橞说道:“一个个上去叫他们认。”

    丫鬟们纷纷神色紧张的道:“你们好歹是个爷们,自作孽自己当,不要诬陷好人。”

    两个少年涉世未深,都有些良心不肯冤枉人,一个个看了都不是,不禁哭道:“是一个瓜子脸,雪白的面庞,穿着青衣白裙,腰里紧着一条红汗巾的。”

    朱橞叫道:“信口胡说,我家并没有这个人。”

    正说着,走进来一位风情楚楚的美妇人,说道:“千岁不要气坏了身子,来人取酒给王爷消消气。”

    朱橞怒道:“你说可恨不可恨?一个戏子一个公子,黑夜潜入你屋里做贼,被拿住了查出首饰和一双鞋,不如实招供反诬赖是咱家有个女人诱他们来的,真是岂有此理!干脆明早送到官府杖毙了事,方除我恨。”

    美妇就笑,吩咐摆上筵席陪着朱橞吃起酒来。躺在地上祁璞玉又疼又怕,满腹委屈的哭道:“你哄了我进来,这会儿不知躲在哪里去了,叫我受罪。我是冤枉的啊!”

    “冤枉个屁!”朱橞朝他脸上泼了一杯酒,“人赃俱获还敢说冤枉?丫头们去打嘴。”

    却说王府丫鬟们和寻常丫鬟们不同,最亲近的大多一辈子出不去,除非人老珠黄或被撵出来,也是徐灏虽然改革了皇宫,影响所及还管不了整个王族。

    贵族家里的荒淫无耻不消多说,谷王尤其是其中的佼佼者,关起门来什么路数没有?所有宫娥几乎都被他糟蹋遍了,朱橞兴致来了不管任何地方,见到哪个就上哪个。

    是以这些丫头胆子都大,瞅着英俊潇洒的两个年轻男子,一丝不挂的绑在地上,好不心中又怜又爱,谁会忍心打他们?

    但王爷的吩咐又不敢不听命,遂有一个大丫头走到近前,背着朱橞手拍手的响了两下,低声道:“不要哭了,何苦挨打受罪?”(未完待续。。)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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