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唐阳公主

【书名: 大唐晋阳公主 第79章 大唐阳公主 作者:鱼七彩

强烈推荐: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山村名医吃在首尔不死佣兵盛世医香娱乐之教师也疯狂犯罪心理:罪与罚重生军嫂有空间     李明达刚离开立政殿, 就瞧见魏征穿着一身整洁的官服,毕恭毕敬的从虔化门徐徐迈步而来。

    李明达就驻足不走了, 等着魏征朝她来。瞧他手上拿着个明黄奏折,李明达此刻倒是很好奇里面的内容有没有‘公主’二字。

    魏征从见到晋阳公主后, 忙疾步而来, 忙给公主行礼。

    “魏公不必客气。今儿个是要参谁么?”李明达眉眼含笑,试探魏征。

    魏征怔了下,然后下意识地把折子往自己的身后藏。

    李明达见状,料定这折子里说的是自己了。

    “刚好我们一起去。”李明达又笑道。

    “贵主难道不是刚从立政殿出来么?”魏征脸上有些紧张之色,其实他是不愿当晋阳公主的面呈报这个奏折,毕竟他对晋阳公主有诸多欣赏之处, 当然也有其它的心思。虽说这心思可能是妄想, 但还是有些希望, 魏征不希望自己的一本参奏, 直接毁了这一层关系。

    “刚只不过出来透透气,阿耶批阅奏折太过耗费心神, 我叫人给他备些参汤补补身子。”

    “贵主悉心侍父, 孝感微臣,敬佩之至。”魏征行礼赞叹道, 然后想想自家儿子,好像不曾这样关心过自己。至于女儿, 倒也算孝顺,但就是古板过头了,一直规规矩矩的, 远不如晋阳公主亦静亦动这般可人。

    晋阳到底是圣人亲自教养的女儿,非比寻常,令人艳羡不来。

    魏征在心中感慨完后,就见公主回身往里立政殿去,他也忙跟上。魏征心里有点犯嘀咕,琢磨着一会儿面圣怎么说才合适。

    “说起来从安州一行之后,好些日子没见着魏大郎,近来都在忙什么?”李明达知道魏征的软肋在儿子身上,所以就试着提了提魏叔玉,看看会不会有用。

    魏征愣了下,忙道魏叔玉这些日子都在家读书,十分勤学,不曾出门。

    “这倒难得,世家子之中,多以父辈功勋为荣,不思进取居多。”

    魏征心下一喜,嘴上却谦虚表示:“他也不过是瞎读书,没什么上进心,我和他阿娘总说他。”

    “晓得读书就是好事。我记得小时候他在立政殿和我玩,也是不爱搭理我,只读书。”李明达笑道。

    魏征忙解释:“他小时认生,开始不熟悉公主,才那般装一装,后来和公主熟了,我瞧他和公主玩得挺开心。”

    “是挺开心的。”李明达想起魏叔玉被自己欺负得哭鼻子的样子,嘴角的笑增添几分。

    魏叔玉小时候模样就长得周正,很受人喜欢。遂也因此让他自以为十分厉害,过于看高自己。李明达就是看不惯他总是以“我最美最受欢迎”的姿态,拿着架子和她相处,遂当她发现魏叔玉怕虫的弱点后,就没少想主意吓唬他。每次魏叔玉都会被她‘设计’得哭鼻子,害得李明达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干忍着。

    “不过这孩子儿时有点胆小。我还记得他小时候怕虫,有次和公主在树下玩,也不知怎么地,书上啪啪掉了很多虫子,吓得他嗷啕大哭。公主却稳稳静静,还在一边面不改色的帮他驱赶身上的虫子。当时臣见公主那般,料定公主将来必定非同凡响,同时也恨他不争气。”魏征说到这里,就对李明达又行一礼。

    “我听魏公此言,倒安心了,我确实如魏公所言,是个非比寻常的女子,比如为官。”李明达目光深邃地看着魏征。

    魏征怔了下,瞧公主此刻面色肃穆,周身所散发的气势,竟忽然有点慌了。要知道他可是个面对圣人发威都会面不改色的人,对个小女孩,他这还是头一遭。

    “魏公先请。”李明达站在立政殿门口,伸手示意。

    魏征忙道不敢。

    李明达笑,“说笑了,走吧。”

    魏征也就不客气了,然后依命先迈步进殿了。

    李世民受了魏征的请礼之后,看眼去而复返的李明达,瞧其对自己偷偷吐了下舌头,自然明白这小丫头的鬼心思。

    李世民乐了,侧了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坐姿,笑眯眯地问魏征有什么本子参奏。

    魏征迟疑了下,但还是下跪双手奉上,“臣确有本上疏,却不是什么急事,圣人若此刻繁忙,也可稍后再阅。”

    “不忙,拿来看看。”李世民道。

    魏征便只好把手中的折子递到方启瑞手里。

    李世民接过折子打开一看,然后扫眼李明达,问魏征:“你觉得公主做官前所未有,不成体统不合规矩?”

    魏征应承称是,解释这自古以来没有女人为官的,男耕女织各司其职,不该逆行,令阴阳失衡,否则必定会造成朝堂大乱。

    “啊,这理由……你有什么话讲?”李世民挑眉看向李明达。

    李明达摇了摇头。

    魏征怔了下,他本以为以公主才华智慧,必定会来反驳自己,彼此来一番唇枪舌辩,却没想到此刻她竟一句不言。

    魏征忙给李明达磕头,告知其只需遵守公主的本分便可,朝堂之事,自有相应的官员处置,无需她费心操劳。

    “魏公不必给我行礼了,我受不起,”李明达叹道,“在魏公眼里,我是连个八品官都不如的吃闲饭公主,又哪配得起你堂堂超一品的国公对我行礼。”

    “万万不敢,臣并没有此意。”魏征不解地辩解道。

    “那我问你,以我近些日子破案的成果来看,我是否可堪当刑部司主事一职?”

    “这……”

    “我做不了官,非我不堪此任。那是为什么?只因为我是女子,因我们女人生来就低男人一等?便是女子才能比得过一些男人,可以同样和男儿一样报效朝廷,却终究因为是女子这一缘故,她就永远都不如男人了。且不说普通夫人了,便我身份贵为公主,乃是圣人之女,也免不了这个俗。”李明达冷笑道,“所以我很懂魏公的意思了。错不在于我不能胜任,而仅仅在于我是女子。这我自然要认命了,我就是女子,这个事实我改变不了。”

    李明达说罢就跪地,要把李世民刚刚送给自己的圣旨送还回去,表示自己不想给父亲增添被人诟病的麻烦。

    “什么麻烦,什么诟病!你是我的麻烦么?你给我起来!”李世民被激怒了,转而瞪向魏征,“谁说女儿不如男人,长孙氏就胜过千千万万男人。魏征!我万没想到,你才智双全,通明达理,却也有今朝愚钝之时!公主的官是朕赐的,朕觉得她才华横溢,堪当此任,她就当得!你若想质疑公主为官一事,也可以,你拿出真东西来说话,勿以公主性别做借口,此理由太令人作呕!”

    李世民料到魏征对此事会有异议,但他没想到魏征会胆敢质疑他宝贝女儿不如男人。李世民想想就气,让魏征快滚,不要继续在他跟前碍眼。

    “父亲切勿发怒,魏公想来初衷是好的,他自己不知道此想法是错的。诚如魏公曾经劝谏父亲时所言,‘谁都会犯错,做事难免有功有过,紧要就在于是否能及时自省’。魏公既能发现别人的缺点提出劝谏,也必然会自我检省。儿臣相信,这件事魏公回头会想清楚。”李明达替魏征‘求情’道。

    这一番话既显得李明达大度,又通情理。

    李世民火气稍稍下来了,但还是打发魏征赶紧离开,并且提醒他下次进谏之时最好想清楚事情的对错,再来打扰他。

    魏征一面谢过李明达帮忙求情,一面应承李世民,而后缓缓退下。

    出了立政殿后,魏征脸色就阴沉下来,随即乘车回府。

    “今日你回来的倒早。”裴氏见他,禁不住感慨道。

    魏征皱眉,沉着气坐下来,“别提了。”

    “还有你不爱提的事?倒说出来听听,让我高兴一下。”裴氏半开玩笑道。

    魏征瞪一眼裴氏,反正事情憋在自己心里也难受,不如就说出来给她听听,遂就将自己参本的经过讲给了裴氏。

    裴氏一听晋阳公主的话,挑着眉,眼睛放着光彩。她连笑了几声,直叹她说的好。

    魏征等了会儿,见裴氏赞美完晋阳公主之后,就低头喝果汁,不理会自己了。魏征有些等不及,追问裴氏:“这就算完了?”

    “完了,不然还要我说什么,再说都是得罪老爷的话。可不敢,以后叫我如何在这个家立足?毕竟这女子比不得男子,总是低男人一等。”裴氏咂了下嘴,面色不悦地说道。

    魏婉淑这时候来请安,只听到母亲后面的话,很是不解问:“阿娘为何这样说,女儿为何就比男儿低一等?”

    “却不是我说的,问你阿耶去。”魏婉淑一听话是来自父亲,却不敢直接问,只是用目光探过去,带着几分拘谨和恭敬。

    魏征特意瞧了瞧魏婉淑,禁不住又和宫里那位对比。晋阳公主与圣人之间父女情深,亲密无间,真是羡煞了朝中的大臣们。大家都说还是女儿好,贴心,是儿子所不能比的。可是他的女儿婉淑,在自己面前为何这样拘谨?

    “你过来。”魏征喊魏婉淑道。

    魏婉淑一听这话,瞄一眼魏征,然后步伐迟疑地走到魏征面前。魏征正要抬手,忽见魏婉淑行礼,又一次给自己请安。

    魏征皱着眉头,“你在我跟前,怎么总是一副古板模样?”

    魏婉淑:“女儿没有,只是敬着父亲罢了。”

    裴氏皱眉,“你别吓坏了她。婉淑还不够乖巧?论这些世家女孩子们之中,就没有才德稳重能比过她的。”

    “我不是这意思。”魏征闷道。

    裴氏随即喊魏婉淑到身边来,仔细跟她解释刚刚那句话的缘故。

    魏婉淑惊讶看向魏征:“父亲因晋阳公主被圣人封了个八品官,就参本上疏?”

    “可不是么,结果被晋阳公主一顿奚落。虽说咱们是一家人,但这次我挺公主,公主说的话没错,谁说女儿就不能为官了,谁定的这规矩?”裴氏抓着魏婉淑的手,“世上有多少女儿赛过男人,就因为世俗的几句话,才德全都湮灭在后宅里头了。”

    魏婉淑看眼魏征的神色,跟母亲点点头,“我赞同母亲,更赞同晋阳公主。”

    魏征冷着眼盯她们娘俩,冷哼一声。

    裴氏打口型,让魏婉淑先退下,忽然想起魏叔玉,问她:“你大哥近日忙什么?”

    “不知,还在闭门读书吧。从上次我过了生辰之后,他就一直闭门在书房苦读。”魏婉淑道。

    裴氏满意的笑了笑,打发走魏婉淑,转即就对魏征感叹他们大儿子勤学刻苦,真该好生奖励。

    “这孩子一直很有上进心。咱们家的孩子真不是我夸,没有一个不好的,还是郎君做了好的楷模。”

    魏征瞥眼裴氏,面色微微缓和了些。

    裴氏接着道:“但郎君在处置晋阳公主的事儿上,太过了,小题大做。我瞧圣人也有分寸,不过是给公主一个刑部司主事的官,八品而已,没什么紧要,你至于为此非在圣人跟前讨嫌,在公主面前闹个没脸?还想咱儿子尚公主呢,被你这么折腾,什么戏都没有了。”

    魏征瞪眼裴氏:“你懂什么,这是公主一人当官的事么?我当时只想着不能破了女子在朝为官的先例。但而今话说出来,倒真如晋阳公主所言,是我古板了,没能看得起女子。其实想想,这女人做官了能怎样,男人都能做官,女人如何不能。我确实被老旧想法束缚了,缺乏自省。”

    魏征扭着眉头,唏嘘感慨。作为谏臣,他若是只学会了去挑别人的毛病,而未能认清自己身上的问题,才是彻底的失败,贻笑大方。

    魏征在叹气,话放软了,感慨这次是自己的错误,他会立刻写一封检讨信,呈奏给圣人。

    “这就对了,刚好也讨了公主的喜欢。”裴氏劝慰魏征,“以后明知道拦不住的事情,却不要去拦了。耽误我们儿子的终身大事,看我不跟你急。”

    “你还真有脸说这些,尚公主的事是你想就能有的么,以后这样的话少说。可不可以,能不能行,那都要看圣人的意思。”魏征道。

    裴氏紧盯着魏征:“知道,也就和你私下说说。还有,你就不能少挑点圣人的毛病,让他也喜欢喜欢你。”

    “闭嘴,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还自省呢,郎君一句‘你个妇道人家’显然还是瞧不起我们女人。公主骂你真是骂轻了!”

    裴氏瞪一眼魏征,她脾气素来还算温和,今日真来气了,起身甩着帕子就走了。许是她从公主的事里,得来了魄力所致。她们女人也是人,如何就不能比得过男人。

    “诶,你——”魏征看着发脾气而去的裴氏,怔了怔,然后气得拍了下桌子,“都翻天了。”

    ……

    魏婉淑从父母那里出来后,就惦记起大哥。说起来她大哥是反常了,闭门读书这么久,却不出来吭一声,可不像他的习惯。

    “去厨房端鸡汤来。”

    魏婉淑随后去了魏叔玉的院子,问了家仆其去处,得知其果真在书房,就敲门问候。

    半晌,魏婉淑才听到屋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应承。

    魏婉淑推门而入,就见魏叔玉正一手托着下巴,在桌案边坐着,眼前还有一副没做完的画。

    魏婉淑瞧那画,好像是山水,但树不像树,山不像山,乱糟糟一通。她依稀能看出山水画的轮廓,真真算她眼神好。

    “心怎么这么乱?”魏婉淑把汤放到魏叔玉跟前。

    魏叔玉一把把桌上的画揪起,搓成一团扔在地上。他转眸斜睨魏婉淑,本是一脸不耐烦,却因为容颜俊俏,反而冷峻得更加好看。

    “你有事?”

    魏婉淑让他先把参汤喝了。

    魏叔玉吸口气,耐着心思接过碗,一口饮尽,然后让魏婉淑有事说事。

    魏婉淑就把父亲参本晋阳公主的事告知了魏叔玉。

    魏叔玉听得眉头狠皱,然后不悦地瞪向魏婉淑,“和我说这些干嘛?父亲那般做,自然有父亲的道理。”

    “但你不知道的是,父亲反被晋阳公主给驳斥回来,害得他被圣人好生训斥了一通。”魏婉淑随即佩服的叹道,“晋阳公主果然是晋阳公主,与别个不同,令人佩服。”

    “自然不同,她自小在圣人跟前长大,眼观宽阔,非你能比。不过这种事倒是少见,以往都是圣人对朝臣撒火,她为朝臣说情。”魏叔玉道。

    魏婉淑盯着魏叔玉的面容,笑意绵绵。

    “为什么这么看我,还这样笑,什么意思?”

    “大哥真了解公主。”魏婉淑悠悠叹道。

    “我自然了解她,你别忘了,小时候和她一同玩闹过几年,她的性子如何,我该是比你会清楚一些。”魏叔玉说到这里,微微低垂眼眉,表情中掺着些许疑惑。

    别瞧他嘴上如此说,其实而今他心里也没底了,以前晋阳公主见到他的时候,因更熟稔的关系,终究是待他比别人热情一些。但从上次在府门口自己被无视之后,魏叔玉才渐渐反思发现,公主这小半年来对他其实并不算热情,万不如从前。

    因为他一门心思想要拒婚,和公主保持距离,之前竟都没有注意。但这回看清事实之后,他越想越觉得憋屈了,更觉得丢脸。父亲之前骂他的话没错,他有些自作多情,竟以为自己必然是圣人内定的晋阳公主的驸马第一人选。

    “大哥这是怎么了,瞧着一副没生机的模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开解的事,才这般闷在家中不出门?”魏婉淑问。

    魏叔玉摇了摇头,“说了你也不懂,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魏婉淑应承,起身要走。

    魏叔玉忽然叫住她。

    “怎么?”魏婉淑问。

    魏叔玉:“你刚说公主驳斥了父亲,结果呢,她到底做成官没有?”

    “该是做成了,不过也没确切消息,还要大哥自己去打听了。”魏婉淑对魏叔玉别有意味一笑,转身就去了,边走还边嘟囔一句,“我觉得满长安城,就唯有大哥比得过那房世子了。”

    魏叔玉听此话一怔,随即眼底冒出神采。他沉默片刻后,就从凳子上起身,背着手在屋子里徘徊,吩咐随从备水,他要沐浴更衣出门。

    周小荷一直在荷塘边扯着柳叶边等魏婉淑,见她终于回来了,周小荷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迎了过去。

    “不就问个安么,怎去那么久?”

    “遇到点事,多聊了会儿,听说大哥不出门很久,我又去看一看他,倒叫你久等了,抱歉抱歉。”魏婉淑笑道。

    周小荷叹一声,憋嘴摇头道:“也没什么,反正我无聊,没事。表姐,我想着我在这也呆的够久了,该回家了。”

    周小荷说罢便面目沮丧,倚靠在水榭边,看着荷塘里戏水的鸳鸯,“倒羡慕它们,成双成对的。”

    “谁说房世子中意晋阳公主,就一定能娶她为妻。公主何等人物,可非随便什么人就可肖想。你别忘了,房世子当初可是当着圣人的面说过不娶公主的话,而且他们房家也已经尚了一位公主,再尚另一位,是否显得太过了些?便是长孙家,也未曾有此荣耀。”魏婉淑分析道。

    周小荷一听这话,来了精神,“表姐,您的意思是说我还有希望?”

    “是。”魏婉淑拉着周小的手,凑其耳边又小声说了几句。闹得周小荷脸红,立刻跺脚,捂着脸躲开不看魏婉淑。

    “机会难得,看你怎么把握了,我也就只能提醒你到这一步。不过却要为我保密,若是我阿娘知道我给你出这种主意,不仅你丢脸,会被请出魏家,我也没处放脸去。”

    “表姐放心,这事我有分寸,我定然不会赖着表姐,即便是真有人质疑,我定然咬死说是巧合。”

    魏婉淑笑着点点头,然后拍拍周小荷的手背,“好妹妹,得闲还是多读读书,那房世子学富五车,你若是真有机会和他说上话,却也的有些内里才能吸引人家的注意。”

    “我琴棋书画都可以。”周小荷自信道。

    魏婉淑看她:“谁跟你说的?是不是你晋州的那些小姐妹还有你身边那些下人?”

    周小荷点头。

    “在晋州,贵族女子之中,你地位算是高的,大家自然捧着你。至于那些下人之言,有谁会找死敢挑主人的不是?别怪表姐说实话,你样样都有待提高,不然你在京城贵女之中只能勉强算是末等。”魏婉淑解释道。

    “啊——”周小荷尴尬不已,“真的么?”

    “这点学东西的谦虚之心都没有,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别肖想那样厉害的人物。你是不清楚,有多少世家女盯着他呢。这么和你说吧,就今年这半年,卢夫人明里暗里为房世子回绝的亲事已经不下二十个了。”

    周小荷听此言,既高兴又担心。高兴自然是她眼光好,担心是因为怕自己不够格。周小荷忙点头称是,发誓一定要恶补,好生学习。

    “明日我就为你安排几个女先生教你,我也跟着一起学。”魏婉淑道。

    周小荷激动地抓着魏婉淑的手,感激不尽。

    ……

    刑部。

    李明达穿着一身佛头青袍子,腰束藏蓝蛛纹犀带。她挺直后背骑在马上,身姿挺秀。刑部守门衙差远远一瞧,心里就啧啧叹起来,这是哪家的小郎君这般清新俊逸,真是好看,偷偷多瞄两眼都觉得不够。

    李明达下马的时候,刑部的衙差俩忙凑上来,笑眯眯的询问李明达来此何事。衙差态度很好,一则是看李明达的衣着贵气,二则是看脸。

    “李道宗犯事了,关洪波也被贬黜,而今你们刑部管事的是谁了?”李明达问。

    衙差一听这位少年直呼江夏王的名字,震惊不已,料知她身份必定不一般,忙告知她而今刑部最大的官就是另一位刑部侍郎李大亮。

    “那你就和他说,新任刑部司主事前来和他报到。”李明达道。

    衙差怔了下,然后拿异样的眼神打量李明达。他当时是什么贵族来了,原来只是新任刑部司主事,区区八品官而已。不过就是八品,那也比自己级别高。

    衙差狐疑应承一声,这就去了,但和李大亮回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把外头那位漂亮的少年告了一状。

    “上来就喊江夏王的名字,还让属下告知您他来报到了,似乎有让侍郎您亲自去迎的意思。”

    李大亮八字眉一撇,把整个“八”中间的距离拉得更大,“哟,这是哪来的不懂规矩的毛头小子,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活祖宗,把他叫进来!”

    衙差应承,出去片刻后,就将李明达引进来。

    李大亮扬着下巴,双腿岔开,气势十足的盯着门口起来的人,一眼瞧清这位的脸,李大亮愣住了,接着慌忙起身,拘谨得不知如何是好,要下跪,却不知道自己这么下跪对不对。

    衙差见状,吓得心乱颤,料知自己多言了,这位少年看来还真是一位贵人,只是为何贵人会做个区区八品官,就叫人闹不懂了。

    李大亮:“属下见过公——”

    “是我见过你,新任刑部司主事李兕,见过李侍郎。”李明达拱手行礼道。

    李大亮腿有点软,赶紧扶了扶手边的桌子,抖着唇道:“免、免礼,快、快坐!你们都下去都下去。”

    说罢了,李大亮见人都走了,赶紧腿一弯,给公主下跪请礼。

    “好久不见了,李侍郎。”李明达大方地喊一声,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程处弼和田邯缮等人,随即就守候在自家公主身后。

    公主气势十足。

    李大亮赔笑表示:“属下一个侍郎,也没什么大事要奏,所以不常出入立政殿,见公主的机会自然就少。”

    “以后你就可以天天见我了。”李明达令田邯缮宣旨。

    李大亮磕头接旨,被免礼起身之后,就赔笑道:“公主真要做刑部司主事?”

    李明达看一眼他,“怎么,你也闹意见?刚魏公已经把我参了,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参一本。”

    “不敢,万万不敢。只是公主在刑部的身份,这是说还是不说?”

    “暂且不用说,等我做出点功来了,说出来大家也信服。”李明达道。

    “属下遵命。”李大亮忙高兴地行礼应和道,“不过这件事魏公既然已经知道了,只怕瞒不了多久。”

    “知道。”李明达想了下,然后笑着对李大亮道,“不如你打发个小吏去,通知一下魏公让他帮忙瞒一会儿,他或许还会领情。”

    “他?只要不挑毛病,把属下臭骂一顿,属下就感恩戴德了。”李大亮说罢,就提笔写了两句话,装进信封内,随后就喊了个人来,让其把信送到魏家。

    “王长史的案子,转交给大理寺了?”李明达问。

    李大亮摇头,“不算转交,此案情况严重,遂是大理寺和刑部同查。”

    “那我现在能做什么?”李明达问李大亮。

    李大亮忙道不敢当,“贵主想查什么就查什么,刑部司本就掌核秋审、朝审各案。王长史一案就在其列,尉迟二郎家无名烂首尸案也在其中。”

    “李大亮,你行啊。”李明达笑得更开心,直叹他有前途。

    李大亮害羞的讪笑,忙道不敢当。

    “一进门你就跟我说了好几个不敢当,但我瞧你却是个最敢当的。反应机灵,对刑部掌握的案件也有颇深的了解。最要紧是,你这马屁拍得好,深得我心。我这次来刑部,开头最想办得就是这两件案子。”对于李大亮的‘恰到好处’,李明达很领情。

    李大亮十分开心地谢过公主的赞美,“大亮愿为公主鞍前马后。”

    “不用为我,你只需要为大唐鞍前马后,我就欣赏佩服你。”李明达说罢,去了刑部司主事的办公房间瞧了瞧,田邯缮带着几个人留下要重新打扫布置。李明达也不拦着他,只带着程处弼等六个人,立刻从刑部离开,前往风月楼。

    守门的衙差再见到李明达,忙笑眯眯得行礼喊:“李主事。”

    李明达直接骑马去了。对于这种阳奉阴违的两面派,李明达眼里向来不愿多看一眼。

    到了风月楼前,一阵风来,淡淡地龙涎香飘了过来,李明达寻香望见了从街那头骑马过来的魏叔玉。

    身上的熏香换了,倒是奇怪。

    李明达扫眼魏叔玉,跳下马就要去风月楼,就听魏叔玉加快骑马的速度,急忙下马过来了要和她行礼。

    “魏世子,在这种场合不合适。”程处弼提醒他要隐瞒公主的身份。

    魏叔玉愣了下忙拱手喊:“见过十九郎。”

    “十九郎而今是刑部主事李兕。”程处弼又道。

    “见过李主事。”

    这时候尉迟宝琪和长孙涣骑着马高高兴兴来了,他们见到李明达后,连礼都不行了,只是拱手如朋友之间见面一样。

    “恭喜啊,听说十九郎成了李主事,好事,真是好事。”尉迟宝琪叹道。长孙涣附和。

    李明达就对他二人甜甜笑,指着他们两个,“以后在长安城都老实些,不然小心我把你们都抓进刑部大牢。”

    “是!”长孙涣和尉迟宝琪异口同声道。

    魏叔玉见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熟稔,再想想公主和自己刚刚的拘谨疏离之态,心里难免在对比之后有落差,难受不已。

    “诶,叔玉怎么在这?”长孙涣问。

    李明达也看向他。

    魏叔玉忙道:“我是替父亲来道歉的。”

    说罢,魏叔玉就对李明达也拱手行了个浅礼,就他父亲之前在朝堂上的言论表示致歉。

    长孙涣和尉迟宝琪互看一眼,虽不知是什么事,不过魏公什么脾气大家都清楚,既然魏叔玉说他父亲道歉,那必然是公主做官这件事刺激到了魏公上疏的那根筋。

    “小事情。”李明达说罢,就迈步进了风月楼。

    长孙涣和尉迟宝琪也跟着进去,魏叔玉站在原地,尴尬地不知是走是留。

    这时候尉迟宝琪回头喊他,“一起啊?”

    魏叔玉忙感激笑一下,立刻快步跟上。

    房遗直早已经来到风月楼,亲自带人搜寻了一圈。

    随从落歌万分不解:“奇怪,没有暗道暗室,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人怎么会凭空没了。”

    李明达从风月楼门口往里走,越往里走,眉头就皱得更深。

    房遗直前来迎她。

    李明达忙伸手示意他不必行礼,目光搜寻,全神贯注地闻着风月楼内的味道。确认方向之后,李明达就顺着味道一直走,越走越可以清晰地闻到这种特殊的味道。她在想会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味道产生,脑子里画出几个可能性……

    随即,她狠狠地皱着眉头,眼睛里透着一丝丝惊恐之状。

    房遗直见她此状,忙上前轻声问她怎么了,可是觉得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先说声抱歉,今天感谢地雷的名单有点长,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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