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待抓虫~

【书名: 大唐晋阳公主 25.待抓虫~ 作者:鱼七彩

强烈推荐:盛世医香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吃在首尔不死佣兵娱乐之教师也疯狂山村名医盛世芳华犯罪心理:罪与罚     这样一来, 当时所有参与踏青的贵族女子都可以排除嫌疑。但让若去调查没有参与踏青者的名单, 范围就更大了。她不能蒙头瞎找,该先从眼前最可疑的地方着手,比如那个于奉。还有上次在长孙府, 五姐说了一句令她至今都疑惑的话, 她说惠安斗不过她。李明达至今都很不明白, 她和惠安一直都不曾相斗过,又何来斗不斗得过一说。

    “贵主, 奴这些日子经过仔仔细细的调查,发现这个于奉除了每月必定要走动东宫至少三次外, 老家竟跟太子妃出自同一处,都是京兆武功人。”

    李明达想了想这于奉的样貌, 倒是白净耐看,嘴也讨巧, 这样的太监不管在哪个殿都很招贵人们喜欢。苏氏与他的来往明显频繁了一些, 有些奇怪, 加之二人又都出自同一个地方,巧上加巧了, 不得不查。

    好在京兆一带距离长安城很近, 花上三五六日的功夫, 也就能查清了。

    次日, 正是倭国皇女在西市道歉的日子。

    李明达被允准出宫瞧热闹, 程处弼跟随。李泰听说此事后, 不放心, 也跟着李明达来了。兄妹二人一出宫,李泰就打发人去长孙府通知长孙冲一声,要把他也叫上。

    “正好天色还早,四哥只管打发个人先去西市定个好地方看热闹。我们先去长孙府呆一会儿,如何?”李明达笑问。

    李泰搓了搓下巴,迟疑地挑眉打量她:“可是担心你五姐?”

    “四哥懂我。”

    李泰深吸口气,似乎是做足了很大的勇气,才道:“行行,去吧去吧。你说咱这个舅舅,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兄弟他们都看不上,你说他不喜欢我也罢了,连大哥他也不太能看上,倒就是喜欢你。且不说他,连房公上次见了我,也提你两句,夸你蕙质聪明,非普通女儿家。得幸你是个女儿身,不然大哥估计都得防着你。”

    “四哥还真信,舅舅也便罢了,他性子刚烈,是个大男人,不爱跟我们女孩子计较而已。至于房公,不过是些客套话,不然你让她说我什么,难道他要当着我亲哥哥的面儿说我不好不成,那他就真傻了,再说了,房玄龄能有今天这地位,少的聊他那张嘴么。”李明达分析道。

    李泰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转即听李明达说那那些大臣也常在她和阿耶面前,夸赞自己和大哥,心里也就明白了。妹妹说的对,这些大臣不过是看在他们的身份份上,面上做功夫夸夸而已,真当不得真。

    “四哥想不想听别人对你的真正评判?”李明达问。

    李泰怔了下,立刻点头,“当然想。人有的时候就是看不清自己,须得多多求教,认真自省才好。”

    “资格真这么想?”李明达问。

    李泰点了点头。

    李明达:“那我给你推荐一人,你讨到身边来,一准能发现自己身上的缺点。”

    “谁?”李泰好奇问。

    “杜正伦。”

    李泰:“这不是大哥身边的?人家在东宫领职,如可愿意待在我小小的魏王府中、。”

    “四哥有所不知,这杜正伦与于志宁以前是莫逆之交的好友。从于志宁受罚之后,他便一直不忿,不愿呆在东宫。四哥若诚心讨他过去,请他直言谏你,他必定高兴。他同意了,你愿意,大哥巴不得放人,阿耶那边自然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李明达解释道。

    李泰点点头,觉得在理,遂决定就如此做。

    李明达忙拉住李泰,请他想清楚,“这杜正伦和于志宁一般,有一张很厉害的嘴,专挑人毛病,而且是真的什么情面都不顾,最喜实话实说。一般人可受不住他这样,四哥可想清楚,别到时候后悔了,又找我算账了。那老头儿我也没法子。”

    李泰拍拍胸脯向李明达保证不会,“也不瞧瞧你四哥是什么人,从来都不是一般人,我还就怕他不说实话呢,等着瞧,四哥一定会在听了他的谏言后,变得更好。”

    “那四哥就真厉害了,兕子佩服。”李明达竖大拇指给李泰。

    说话间,二人已然骑马到了长孙府。

    当即便有长孙府的小厮欲上前来牵马,李明达却率先利落地跳下马,把缰绳爽快的丢给了小厮,便快速迈步进了长孙府。李泰佩服地笑了笑,也跟着进门。

    长孙无忌在朝,人不在家。长孙冲和长孙涣得知消息,第一时间来迎接,致歉说家里没个准备。

    “这么亲近的亲戚,你还客气什么。我和兕子就来看看,一会儿还要赶着去西市看热闹。”

    “西市么,倭国皇女道歉的事?我一会儿也正要去,和你们一起走,正好三弟赶早就去选了地方,咱们去找他就行。”长孙涣道。

    长孙冲特意含笑打量两眼李明达,“又穿男装?”

    “方便,不显眼。”李明达冲其嘿嘿笑一下,又问了李丽质如何,随即告别兄长和表兄们,去瞧李丽质。

    李丽质这两日的脸色比先前红润了一些,人也精神许多,她半靠在榻上,嘱咐李明达回头看完热闹,记得回来和她讲一讲。

    “哪还用得着我啊,回头我让那位长孙驸马去,让他给你讲,你肯定更开心。”李明达故意用逗趣的语气,称呼长孙冲为长孙驸马。本以为这话说出来,五姐会更高兴,却没想到她脸色一沉,低下头了。

    接着,李丽质便小声嘟囔着:“不好麻烦他,近日他太忙了。”

    李明达愣了下,拉住李丽质的手,“五姐,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你瞧我整日卧榻在床,悠闲养病的,能有什么心事。”李丽质笑了笑,反抓住李明达的手,“我这身子是出不得门了,你就替我多看看,看完后,就烦劳你告诉我精彩之处,也叫我高兴高兴。得空还是多带惠安来见见我,我总是忍不住惦记着她。”

    “她啊,姐姐若想她,何不自己叫她来?”李明达脸色也沉下来,样子看似很不高兴。

    李丽质见状,果然紧张起来,看严肃地看着李明达,问李明达和李惠安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见李明达只是敷衍的摇了摇头,李丽质更加紧张,她紧抓住立李明达的手,皱着眉头,声音很沉地跟李明达道:“不管惠安对你做了什么,她尚还是个孩子,不通事,忘你能体谅一些。我们姊妹同根而生,血浓于水,理该互相顾念,彼此扶持。”

    李明达探究地打量李丽质的面容,“五姐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李丽质怔了下,回看李明达,姐妹二人随即四目相对。李丽质在与李明达的对峙中,感觉到对方有很强的气势,恍然让她想起一人来。便是她母亲长孙氏,外表看似温柔贤德,真发起威来,却是谁都不及。李明达亦柔亦刚的性子,便像极了她。

    李丽质败下阵来,紧蹙着眉头,“想来你也感觉到了,惠安的一些事我确实知道一些。你坠崖后的第二夜,她偷跑出宫来,和我哭了很久。后来我哄她睡了,便听她做噩梦,喊着‘真不是我把十九姐推下去’的话,一遍喊一边哭得厉害,嘴里还念叨着她最不想失去你,她好后悔。”

    李丽质说到此处,便垂泪下来,紧攥着李明达的手,“惠安与你不同,母亲去的时候,她尚还在襁褓之中。你有父亲躬亲照料抚育,她却孤零零地在武德殿长大。等懂事一些了,看你在父亲跟前受宠,而她与你相比,却只能得到些许,岂会不嫉妒?但这般的嫉妒,你又无论如何都责怪不了她。这不是她的错,却正是她的可怜之处。”

    李明达听过李丽质这几句话后,默而不语,然眉头却皱地更狠了。

    李丽质垂泪半晌,见李明达并没有回应自己,心料她真的在计较李惠安推她下崖一事,又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惠安这孩子对你是真喜欢,十分一心一意。惠安这孩子心思单纯,特备喜欢你,可以说她对你的在乎胜过一切,只要你出口问她的事她必定会说。我便是担心这个,曾特意嘱咐过她,紧闭嘴,一个字都不许承认。没想到她到了,还是和你说了。

    兕子,你别怪五姐这样安排。你看看你而今身子硬朗,也没什么大事。惠安那般小,不懂事,一时任性了些,你也该理解。这件事瞒着大家都开心,知道了,你反而心里过不去,惠安更会自责内疚日夜难受,耽误了我们姊妹之间的感情。”

    至此,李明达方冷笑出声,“惠安亲口跟五姐说过,是她推我下去的么?”

    “兕子,别再计较了!这次的事你听五姐的话,就这么过去,好不好?你也不要计较,惠安也不必那么难受,大家以后还是情深的好姐妹。”李丽质满口恳求的语气跟李明达道。

    李明达万般不解,凝神盯着李丽质,“回答我,惠安可曾亲口跟你说过,是她失手推我下悬崖?”

    面对李明达的厉声质问,李丽质怔了下,随即不满地回道:“没有亲口说,她年纪尚小,还但不住事,一直哭着喊着跟我辩解说真不是她退下的,还拉着他身边的大太监郭柳水佐证。这孩子,真是太傻了,那郭柳水就是她的人,他的话如何能与她的相左?好在我明白她这份懊悔的心,知道她性子素来纯善,这次的事一定是意外,才冒险出主意帮她遮掩。兕子,你现在是在怪我么?”

    “怪,怎么不怪。”李明达忍不住苦笑一声,把手从李丽质的手下抽了出来,“五姐一不相信惠安,二不相信我,却以维护姊妹感情为由,做得尽是毁我们姐妹感情的事。我和惠安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一边说惠安纯善,另一边又不相信惠安没有推我下崖之言。你认定惠安推我也便罢了,却就此跟我说惠安此举可以理解,要我让着她。五姐,不觉得这样说话哪里有些不对么?”

    李丽质瞪向李明达:“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惠安根本没有退你,倒是我多管闲事,从中挑拨离间了你们姊妹之间的感情?”

    “没得说了,姐姐喘疾尚未痊,不宜动气,您还是先好好养病。诚如五姐所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也好好地,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我们等日后再议。”李明达恍然觉得自己和李丽质有些说不通了,她二人的想法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李丽质缓了缓气,随即点了点头,便躺了下去,不愿再理会李明达。

    李明达和她道别之后,方出门离开。然而她才走了没多远,便听到屋子里有摔东西的声音,随即李丽质就撒火骂她不通情理,咄咄逼人,还说外边那些人夸赞晋阳公主温婉慧智的话,都是虚伪骗人的。

    李明达抿着嘴,脸白了白。

    这之后,大丫鬟柏庐劝慰了李丽质,李丽质还不消火,说自己白费苦心,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说李明达在圣人身边被抚养长大,太过傲气不把她这个姐姐看在眼里。至后来,李丽质声音缓和了一些,责怪起李惠安,怪她嘴巴把不住,再三嘱咐过她不要被质问一下嘴巴就守不住,结果她还是没听话,把事情都交代了,到底是没斗过她十九姐,而且最后还把她拉了进去,弄得里外不是人了。

    其实李惠安至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说过,李丽质知情。

    李明达想想五姐以前的时候,性子并不是如此,而今到不知怎么变成这般,或许是久病脾气不好所致。或许等上几天,她病好一些,再来看看,她便不会有这样的话和想法了。

    李明达转路回大义堂,在要到的时候,碰巧看见长孙冲过来。

    长孙冲走得有些急,看到李明达后,表情才稍稍镇定一些,“你五姐是不是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与你?却莫要见怪,她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屋里,脾气并不打好,烦劳你多让着她一些吧。”

    李明达应了一声,长孙冲便伸手请李明达继续走,他则有要事处理,便不能陪同他们一起去看倭国皇女道歉了。

    李明达点头,与长孙冲分别之后,转而别有意味地回头望了一眼长孙冲的背影。

    田邯缮凑上前悄悄问:“贵主,怎么了?”

    “没什么。”李明达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存疑。她刚从五姐的房间离开没多久,长孙冲却知道了她刚刚和五姐闹了矛盾,这说明什么,五姐身边的人很快就给他通信了。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夫妻之间关系好,互通有无,经常彼此通气。以前李明达倒是一直这样认为,但自从她坠崖后,耳目聪明了,她便越发觉得五姐和长孙驸马之间的感情有些奇怪,却又具体说不出哪里怪。

    不过人家夫妻的事,倒不是她该插手去探究管的。

    离开长孙府后,李明达便拿出令牌,打发身边的三名可靠之人去查实苏氏与于奉的老家调查。,她想要知道,苏氏在进宫之前,是否和于奉就已经相识了。如若这二人早在宫外就相识,那李明达这边就可以十成十地确定,这俩人的关系就绝非是太子妃与内侍监之间的普通往来。

    倭国皇女的道歉很是热闹,李明达和长孙涣等人托李泰的福,有了个好位置看热闹。芦屋院静一遍遍鞠躬,用流利的汉话跟大家大声道歉,在场为官的百姓们有不少起哄的,也有一些有才华的文人贵族,喊着提议倭国使团该多做些规定自我约束。

    李明达眼瞧着芦屋院静一样样应承,道歉的很诚恳,倒也有些佩服她这份儿能屈的胆识。

    致歉仪式结束之后,李明达又跟着长孙涣等人在酒馆里呆了会儿,听长孙涣和李泰提及诗词,还随口吟诵了近来他刚听到的一首诗,倒是不错。

    李明达听了也觉得此人诗中怀远志,有些才华,遂问这人的来历。

    “乃是夔州长史狄知逊之子,名唤狄仁杰,字怀英。”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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